東方重明旁若無人地落地,目不斜視地往蘇落的院子而去。
“你——”子然叫住行色匆匆的東方重明。“有事?”東方重明劍眉微蹙。
按照他以往的脾氣,他向來是不搭理人的。
不過,看在這人是超級煉藥師,在子昂大師回來之前還勉強能用的份上,他決定給子然一個說話的機會。
子然被他一瞪,那句話就梗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
“那是師父修煉的地方。”最后,子然還是決定實話實話。
東方重明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是云霧峰的標志!”子然急了。
東方重明不聲不響地點頭。子然那么好的脾氣,也被東方重明惹急了,他氣哼哼地瞪著東方重明:“師父回來,看你怎么跟他老人家交代!”
東方重明神色不變,只微微皺眉:“能把他氣回來,最好不過。”說完,瀟灑地甩袖子走人。
安以沫是閉著眼,完全沒有蘇醒的跡象。東方重明寸步不離地陪在安以沫身邊明,親力親為,悉心照料。
這幾日,他源源不斷地將靈力輸給安以沫,再加上剛才又推翻了絕峰塔,此時面色有些蒼白。
子然端了一個托盤進來。看著東方重明那蒼白的臉色,皺了皺眉:“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啊。”
東方重明充耳不聞,目不斜視,目光溫柔地凝望著他的寶貝小丫頭。
子然搖搖頭,正欲走人,面傳來一道強大的強者威壓。
“師父!”感應到熟悉的氣息,子然神色陡然間一亮,他快步往外迎出去。
他還沒走出幾步,子昂大師便出現在他面前。
“怎么回事?”子昂大師看著那轟然倒塌的絕峰塔微微蹙眉,神色變化莫測。
子然搖搖頭:“師父,一個很像糖糖的人受傷,還有就是一個氣息很強的人帶來的”
“糖糖?”子昂大師寬袍一甩便往里走,“你且簡單說來。”
子昂大師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一向鎮定的他,此刻莫名的有點心慌意亂。
子然快步跟上子昂大師,一邊走一邊在他身邊解釋:“那個女子受了很重的傷……”
這張臉……子昂大師似抑制不住,身形晃了晃。
“師父!”子然急著去扶師父。強大如師父,怎會站也站不住?子然納悶極了。
子昂大師扶住門口,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神智。
像,實在是太像了。這張臉,簡直跟那個人一模一樣。
就算化成灰,他也永遠不會忘記這張深深烙印在他腦海中的臉。
當年他就預測,糖糖的容貌會與她相似,但是他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會相似到這種程度。
完完全全就是當年的她啊。子昂大師一步一步朝安以沫行去,步履有些彷徨。
離得近了,墟子昂大師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安以沫的生命氣息。
此時安以沫依舊昏迷不醒,需要靠東方重明源源不斷地輸送靈力才能維持生機。
墟子昂靜靜地看著安以沫,凝視著這張熟悉的臉。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他一把抓起安以沫的手,細細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