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有人笑道:“糊涂,你真以為明日是喜宴了,那是別的大事!”
另外的弟子馬上湊上來欲聞其詳,那弟子便十分神秘地說道:“你們可先不要張揚!其實這新來的美人不是上官閣主的夫人,乃是新教主啊!明日是繼位的大禮。”
一群人立刻恍然大悟地睜大眼睛,“唔!原是這樣,卻也說得通!”“怪不得呢,我也疑問閣主為何要帶著夫人四處辦公,晚上已足夠操勞夫人的了,白天還要操勞夫人。”“混賬,這樣的葷話你也敢說,怕是不要這條賤命了。”“這卻太便宜上官閣主了,怎有這樣的好事,白天侍奉上司,晚上上司侍奉,我若是唐閣主,我也不忿得緊了,事事都讓上官武占去了。”
聽同伴竟私底下直呼起閣主名諱,一群人更是鬧得喜歡,大笑起來:“并不是好事,白天黑里都對著上司,你也試一試來!”
“怎么不是好事,這樣的美人,我吃飯睡覺目不轉睛地看,只有舒服的道理,怎么會有累的道理。”
“……”
聊著聊著,便又聊到天馬行空的主意上去:“你們說,假使前教主明日回來,將是什么光景?”
另一人連連打斷他:“且不要有這么危險的念頭,我有熟人在長安北方閣待過的,見過秦教主,為人非常的妒忌!你看閣主與鶯夫人同進同出,但卻沒有什么天地之禮,從不對外宣稱是合法的夫婦,怕不是因著秦教主的緣故。你想想她若在此現身,此處怕是要變成修羅場了。”
即刻有人妄想道:“但她從不出現,或是早已仙去,也未可知。”
雖然這秦棠姬的死訊從她還未即位就此起彼伏地傳,但也多次被驗證是假話,所以這時才有人急忙噓道:“要不然怎說你這小子只顧口快,再怎樣,這樣的話也不敢說呵。”
那人撇了嘴說道:“你想知道秦教主的死活,我卻有辦法驗證。”
其余人十分好奇地向他看去,這弟子道:“明日大禮時,我們找人向新教主奉上一把扇子,隨后即起哄讓閣主吟詩勸其卻扇,這樣一來,這大禮自然也成婚禮,閣主若是敢這么做,秦教主想必已不在世!”
旁人一邊驚嘆這小子膽大包天,一邊卻覺得這點子竟然還有些厲害。但仍然嗔道:“你用此法驗證一個人死沒死,也太損了,最后婚禮成了,卻明白秦姬死了,是喜是悲啊?”
他白了那人一眼,說道:“秦教主不幸早逝,那當然是憂的,但見新教主已經坐在那里了,我若不提起,你也在乎前教主的死活?現在又成了大婚之禮,只能說是喜上加喜,你可別盡在我面前裝忠扮孝。”
別的人也沒話說,只是陷入沉默,只聽得那鬼馬機靈的少年接著拉著同伴娓娓說道:“這獻扇的人我已想好了,我同戶有個癡呆的弟弟,便是惹了禍,以鶯夫人和閣主的度量也怪罪不了他,我可尋我阿娘婚時的繡扇,要他明晚送去。”
“你又去欺負那癡兒了!”雖然一陣好笑和數落,這群弟子最終卻排定了這出小鬧劇,其余事情都商量完之后,便相約著去獵大雁,好在明晚的大禮時送上雁禮,若真是被他們催成了婚事,自是少不了富貴賞賜,何樂而不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