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快!快把這只小王八送回地面上,并且現出分身來,你們倆先見個面。”金子急切地向陳墨傳音道。
“呃……我說金子,你這樣騙它是不是有點不厚道啊?第一,我現在不是人類修士;第二,我的修為也沒有達到元嬰期;第三,你怎么把人家叫小王八啊?人家是玄龜好不好?”實在是對金子的話聽不下去了,陳墨有些責怪地對金子說。
“我騙它了?有嗎?好像是它自己認為你是人類修士,我從沒說過吧?而且,我不是跟它說了么——你不是元嬰期!元嬰期的老家伙們也確實看不透你的修為,百里長傲那個老東西看出來了么?孫顯看出來了么?就連那個叫水流月的老娘們兒也沒看出來!我說的可是一點兒沒摻假的大實話啊!至于把它叫作小王八么,不是有句話叫作‘烏龜王八蛋’嗎?由此可見,烏龜和王八是一樣滴,所以,我叫它小王八也沒錯兒!”一聽陳墨列了個一二三出來,金子也擺出了自己的道理。
“呃……我說金子,你這都是跟誰學的?竟然能把撒謊說得這么有理有據?而且,你現在說話也有點太粗俗了吧?把小玄龜叫小王八也就算了,竟然把水流月稱作老娘們兒,這要是讓她聽見,還不得氣得撞墻啊?”聽完金子的話,陳墨不禁有些無語,金子原本不這樣啊?這是受了誰的不良教育了?
“我這么聰明,還用刻意學嗎?主人平時忙著修煉啥的,我實在無聊就四處瞎轉,偷偷地關注人類村子里的事兒,學學他們的言談舉止啥的。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越來越喜歡研究人類說話了,簡直太有意思了!就比如烏龜王八蛋這句話吧,其中包含的意思就很豐富,第一,說明烏龜和王八是一種動物;第二,說明烏龜王八是蛋里孵出來的;第三,這話常用來罵人,證明烏龜、王八和蛋都不是什么好詞兒!還有,對于同一種事物,人類往往可以有好多種叫法,比如女人,既可以稱呼為夫人、小姐、姑娘、佳人,也可以稱呼為老娘們兒、母老虎、潑婦、賤人,而且見什么人說什么話,比如當著女人的面,肯定稱呼夫人、小姐,要是在背后說起來,則更多的是稱呼老娘們兒、母老虎,對了,這里我就不明白了,母老虎多么可愛啊?怎么會被人類當作貶義詞了呢?”金子一口氣說了好半天,最后還扔出這么一個問題來,直讓陳墨一陣氣悶。
“呃……看來以后要限制你的活動范圍了,你是學好一百天,學壞一白天啊!好的沒見你學到什么,壞的可是學了不少。這個暫且不提,等有時間了我再教訓你,現在咱們先解決小玄龜的事情。”對于金子的變化,陳墨可是吃驚不小,這才多長時間啊,原本那個單純的金子到哪里去了?不會被人調包了吧?現在這小東西,簡直就是巧舌如簧,給它擺個卦攤都能當江湖先生了。
“不要啊主人,您可千萬別限制我啊,那樣我還不得憋悶死啊?其實我也學了好多學問呢,比如……”
金子又開始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但還沒等它說兩句,陳墨便急忙打斷道:“打住!這些咱們以后再談,先解決眼前的事。”
“對了,我差點兒忘了,這只小王八的事兒很重要,我之所以極力想讓它認你為主,其實還是看中了它的資質,這玄靈龜一族,可是有著圣獸玄武的血脈,不是一般靈獸可以比擬的!你現在趕緊把它送回地面,然后以人類的模樣現身,先把生死主仆契約簽了再說!”在陳墨的提醒下,金子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最要緊的,是讓主人收了這只小王八。
“圣獸玄武的血脈?好吧,那就聽你的,可是一會兒它要是發現我不是人類,而且修為也只是凝氣期,咱們要怎么向它解釋?”陳墨還是有些不忍心騙小玄龜。
“解釋?用得著解釋嗎?生米都做成熟飯了,還怕個鳥?”
“呃……我說金子,你這又是跟誰學的?”
“主人,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正事兒,正事兒要緊!”金子為了轉移話題,趕緊提醒道。
嘆了口氣,陳墨瞬間將小玄龜送回到了地面上,隨即,他的分身也顯現出來,在他的身邊,金子也威風凜凜地現出身形,盡顯圣獸的傲然與威嚴,只是若仔細看去,那眼神中卻有著一股掩示不住的痞氣……
“這只五足金虎說,你的修為連元嬰期修士都看不透,這是真的嗎?”剛一見面,小玄龜便開口問道。
“呃……這個確實是真的。”陳墨肯定地說道,這個回答沒毛病。
“那么,你都會什么功法呢?”小玄龜又問。
“功法么……”到目前為止,陳墨最拿得出手的功法便是太乙神針和百草劍法,二者相比較的話,還是百草劍法顯得更厲害一點。
于是,心念一動下,十五把飛劍“鏘”地一聲瞬間出鞘,分別排列成了一個六合劍陣和一個九宮劍陣,并且,他在每一把劍上把融入了水元素之力。
“獨自一人便能結出劍陣?還是具有水元素之力的劍陣!你們所言果真屬實,既然這樣,我便與你簽定這個契約,但在此之前,我有兩個條件。”見識了陳墨的能力之后,小玄龜才終于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什么條件?”金子搶先問道。
“第一,我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幫我完成父母未完成的使命;第二,我需要你幫我報仇!”說到這里,小玄龜的語氣變得極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