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不知……”說到這里,莫非有明顯有些不好意思,對于這種打聽別人功法的事情,不能不說是一種忌諱。
自從那日贏了莫非有,對方那高調認輸,離場前還與陳墨約定改日一醉方休的豪爽性格,讓陳墨對他不由得生出一種好感。
而且,這個請求莫非有當日也提起過,陳墨早就做了決定,一旦他來詢問,告之便是。
“是有關我當日反控了你的靈獸之事吧?”陳墨笑著問道。
“正是此事,為兄我實在難以啟齒,這種詢問人家功法的事,唉……”莫非有撓了撓頭,顯然是極為尷尬。
“小事一樁,只要師兄不外傳,此事也就多了你一人知道,沒什么要緊的。”陳墨這番話可謂說得滴水不漏。
一來說是小事,讓對方不要有什么包袱;
二來點給對方,此事只能你知我知,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第三還拉近關系,告訴他只是你知道了而已,又不是外人……
果然,這句話說完,莫非有臉上的尷尬頓生一掃而空,從懷中掏出兩壺酒,又拿出兩個酒杯,分別倒滿后,對陳墨說:“陳師弟果然夠朋友,咱哥兒倆先喝酒,再說事兒,來,干杯!”
“那咱們邊酒邊談吧,酒逢知己千杯少,兄弟我先干為敬!”陳墨端起一杯酒,一仰頭便喝了個一滴不剩。
“對對,你我乃是知己,千杯少,千杯少啊!”聽陳墨如此說,莫非有心中更為感動,這個世界上沒有這句典故,所以更能顯得此言珍貴。于是,他也不甘示弱,同樣來了個一口悶!
一杯酒下肚,陳墨給二人重新滿上,一邊倒酒一邊說道:“其實,反控你的靈獸并不難,主要是要掌握兩點,第一……干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說著,他又先干為敬。
“好,我喝!”說著,莫非有再次喝干杯中酒。
“這第一嘛,便是要擅用飛針,不然就沒有第二了。而這第二嘛……再干了這杯我就告訴你。”一邊說著,一邊給兩個的酒杯滿上,自己又來了個先干為敬!
“沒問題,干了!”說著,一抬手便將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第二嘛,便是要能掌握一種毒素,這種毒素是我自行琢磨出來的,叫作……來來來,再干一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