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人分別戰在演武場的兩端,遙遙相對中,彼此神情都極為沉靜,但在那貌似波瀾不驚的目光背后,卻絲毫掩蓋不住各自隱藏著的凌厲。
對于這個對手,陳墨早就留心觀察過。
在以往的比斗,躍嘯塵的表現堪稱完美。他的武器是一把重劍,但與一般使用重劍者不同的是,他竟然不是手持重劍對戰,而是將重劍作為飛劍來用!
重劍本身就以勢大力沉為優勢,但卻正是因為它的重,所以很少有人能通過神識來駕馭。
這也無疑表明了一個問題:躍嘯塵的神識之力也很強,只不過他走的路是對力量追求,而陳墨則是對數量與技巧的掌握。
“你很不錯,但你既然羞辱了御劍閣,那么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躍嘯塵開口道。
“哦?我什么羞辱御劍閣了?”陳墨有些不解。
“鐘離鎮那小子雖然不是什么好鳥,但既然是比斗,打了也就打了,但你讓他在場上的那些惡心人的表現,嘔——”說著說著,躍嘯塵竟然又嘔了起來,很顯然是想起了那天鐘離鎮的“驚艷表現”。“你對鐘離鎮做的那些事,確實是讓我們御劍閣蒙羞了。遇不到你也就罷了,我不會主動跑去找你尋仇,可既然讓我遇見了你,便要為我御劍閣正名,讓你見識一下,我御劍閣的真實實力!”
“哦?你的意思是,你能代表御劍閣的真實實力了?”難道陳墨有些戲謔地說,話語間隱隱有著一絲挖坑的味道。
本來,陳墨見他用神識駕馭重劍,還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但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這個人也是個亂扣帽子的主兒。
雖然自己擊敗了鐘離鎮,并且收了點“利息”,但那只是針對他個人,況且他之前對百草園的羞辱與挑釁,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難道鐘離鎮說百草園的人都是蟲子就可以?自然羞辱他一下就不行?
“自然,同級別的弟子中,我有自信做這個代表。”躍嘯塵傲然道。
“那好,雖然我代表不了百草園的最高實力,但與你這個高手切磋切磋,我倒是極為樂意的,若是能僥幸勝了,也算為我百草園爭光;若是輸了,反正我不過是個凝氣期七層的小弟子,輸在你這個大圓滿高手的劍下,也不冤枉。”陳墨唇齒犀利,極盡所能地夸大自己與對方的差距,而且說得很大聲,讓場外的弟子們聽得真真切切。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接招吧!”說罷,躍嘯塵的重劍猛地射出,身形也隨之快速奔向陳墨——雖然他可以通過神識駕馭重劍,但卻有著極大的缺陷,那就是以距離換取力量,以他目前的修為,只有在三十米的范圍內,才能靈活地操控重劍進行戰斗。
見對方面色冷厲地攻了過來,陳墨的表情也凝重起來,只見他背后五把飛劍同時出鞘,排列成一個一、二、二的陣形,向著對面那一人一劍飛去。
“又多了一把!他竟然能同時操控五把飛劍!”場外有人驚呼道。
“我沒看錯吧?五把?他先前不是只能操控兩把嗎?”
“這家伙隱藏得夠深啊!比了這么久竟然還是沒用全力,而且看他先前那些比斗贏得都比較輕松,現在看來,他的實力恐怕不會遜色于這個號稱御劍閣凝氣期第一高手的躍嘯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