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定了,我就嫁給他了,奶奶的,等他打完這一架我就去搶他,先他娘的入了洞房再說!”這是一個彪悍的大姐,呃……話說,大姐,咱都是修真者了,就不能稍微矜持那么一點點么……
不過,任憑場外如何喧鬧,那青年只是嘴角帶著微笑,云淡風輕。
他入宗多年,絕大多數時間都在閉關修煉,露面的時候極少極少,也正因為如此,宗中女子很少能見到他。
也幸虧他選擇閉關,否則的話,能不能安心修煉還是兩說的事。
他拿著劍,穩如泰山般站在那里,靜等著對手到來。
一口酒下肚后,陳墨將酒壺收起。
雖然對自己極有信心,但這畢竟是他的“處女戰”,心中有些忐忑也是情理之中。
緩緩走向對手,陳墨一襲白衣隨著微風輕輕飄動,他并沒有拿劍,就這么雙手空空地走了過去。
隨著他一步一步走過,一雙雙方才還盯著那青衣男子的眼睛頓時變了方向!
猶如舞臺上的聚光燈,霎時間便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一道道目光如電,有如實質,仿佛能聽見電光劃過的“刷刷”聲。
一聲聲嬌喘如蘭,胸口起伏,仿佛一個個都犯了哮喘病,連呼吸都不再順暢……
“我的心,心啊!就要跳出嗓子眼兒了!男人,竟能長得這么好看么?”一個女子捂著胸口驚呼。她的小臉兒通紅,嘴唇竟微微有些顫抖。
“這是……這是修煉了攝魂之術的妖精嗎?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吸人魂魄啊……”此女臉色竟變得煞白,仿佛真得中了法術,丟了魂魄。
“不行了,我要暈了,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梁、他的嘴巴……就連手指頭都長得那么完美,不行了,我站不穩了,快……快扶……扶我一把……”說著,那發出聲音的女修竟真得有些搖晃,好在及時被身邊的同伴扶住。
“鼻子怎么有點癢?他娘的,咋還就流鼻血了?”剛才想搶親的那位大姐摸了一把鼻子,不禁被自己嚇了一跳……
與此同時,一些男修也不禁發出感嘆:
“唉,長得帥就是本錢啊,若是我有那人的模樣,豈不是可以天天做新郎?”一個酸溜溜的聲音說道。
“我就呸了,就你那竹竿一樣的小體格,外面看著挺結實,其實什么本事也沒有,還天天做新郎?用不了兩天你就牡丹花下死、做了風流鬼了!”這話說得有些尖酸,把剛才那人氣得夠嗆。
“不過話說回來,這人確實算得上翹楚了,單這模樣氣質,絕對是宗中的佼佼者了。”一聲中肯的聲音評價道。
“等著瞧,剛才我看見我的小柔兒也犯花癡了,如果那個小白臉兒敢勾引她,我就把他的腦袋揪下來,給我的火狼獸做尿壺!”
……
隨著陳墨的到來,那個青衣青年的光彩頓時黯淡了許多,但他對于這些卻并不在意,也只是本就很淡的微笑,更加淡了一分而已。
此時,他的一把飛劍早已出鞘,在身前靜靜地懸浮著,看起來,已經做足了戰斗的準備。
只是,當看到陳墨身后背著十幾把飛劍時,那青年不禁一愣,他雖然聽說過百草園有一套可以同時操控多把飛劍的劍訣,但已經苦練了數年的東方宏,好像也只能操控兩把而已。
“莫不是故意用如此多的飛劍造出假象,想以此先震懾我的心神?這種伎倆,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可是不堪一擊的。”青年在心中暗自揣測,他不相信以面前這個陌生的面孔,還能掀起什么風浪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