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沒說你的事情呢,你是怎么被困在這把斷劍里的?”聊了這么久,陳墨才剛剛想起,凈聊些與修真界以及自己有關的事情了,對于若雅的“個人問題”卻從沒談起過。
“我是玉丹宗弟子,兩百多年前筑基成功,師尊便給我拓印了一份地圖玉牒,讓我外出歷練以增長見識。
機緣巧合下,我救了一個險些命喪虎口的老人家,并用丹藥為其治傷、調理。為了報答我,他送給了我一塊殘缺的‘玉佩’,而那塊凡人眼中的玉佩,卻是一枚記載著重要信息的玉牒。
只不過,由于玉牒有些殘缺,所以我經過一番艱難曲折的尋找,才終于根據玉牒上并不完整的記載找到了這柄斷劍和一個裝有一顆黑色珠子的木盒。可是,就是因為得到了這兩樣東西,我卻陷入了危機之中!”
說到這里,若雅的聲音停頓了下來。過了好久,她才繼續說道。
“古人云:懷璧其罪。此言果然不假。就在我因為得到寶物而欣喜不已時,卻因為缺乏處世經驗,不小心暴露出自己身懷異寶,于是,便遭到一個結丹期強者的不停追殺,好幾次都險些喪命在他手中。
最后,我抓住一個機會,躲藏于這棵大樹下,并服用了我玉丹宗獨有的‘屏息丹’,將氣息全部收斂后,這才躲過了他的神識搜尋。
不過,他知道我就躲藏在這附近,便用了許多引雷符招來無數天雷,整整霹了一個時辰!我的身體正是那時被天雷所霹毀,若不是這柄斷劍的劍靈剛巧醒來,將我的元神引進這斷劍之中成為劍靈,我根本無法從那些天雷中找到一絲生機!”
“好在,最終你還是活了下來。”陳墨安慰她道。
“活是活了,不過雖然我沒有隕落,但既然已成劍靈,再想出去已經極難!據我推斷,除非能有修為達到元嬰后期的前輩相助,否則的話,我恐怕要一輩子呆在這斷劍里了。”若雅黯然道。
“元嬰后期的修為?很高嘛?”
“當然很高啦!放眼整個藍水洲,擁有這種修為的人又有多少?”聞言,若雅不禁有些氣結。
“那你們宗門里有嗎?”
“當然有,兩百多年前我離宗的時候,宗中修為最高的老祖剛剛突破到元嬰后期不久。”說到這里,若雅的語氣里充滿了自豪。
“哦,可是,就算你宗的老祖達到元嬰后期了,這斷劍也不可能自己飛回去找他啊?”
“雖然斷劍無法自行前去,但是有你啊!我相信,你會有辦法幫我回去的,到那時我再央求老祖,幫我從這斷劍中脫困!”若雅堅定地說。
“我?對了,你的宗門離這里有多遠?”陳墨問道。
“差不多四五萬里吧。”若雅回答道。
“什……什么,四五萬里?我可沒那個能力送你回去,別說路途遠近了,萬一遇到個你說的那種靈獸什么的,還不一口把我吃了啊!再說了……”一聽這么遠,陳墨當時便拒絕了。
還沒等陳墨說完,若雅又說道:“我可以給公子一些寶貝,權當酬謝!那顆滄海珠是世間難尋的寶貝,如果公子能送我回宗,我便將它送予公子。”說出這句話時,若雅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滄海珠?那黑色的珠子嗎?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不過倒是挺漂亮的!”陳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