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得了,羽然也不容易,我替他出場吧!”
在李凌齊盯著杜羽然想要他下場的時候,在場外的人群身后傳出了一個青年平淡而有力的聲音。
“不容易?那你問問我身后的這些人又有誰容易?”李凌齊指了指身后的幾位也打著繃帶的西南、西北地區的戰隊隊員說道,
“看到這位身上的傷了嗎?看到那位臉上的疤痕了嗎?誰都不容易!”
“不容易就是你們這些人躲在繁華富庶的地方去向我們這些年年在前線抵御外敵、年年戰斗在世界各地的戰士們堂而皇之的邀戰的原因?”
“你們邀戰,我應了!”
“不只我應了,我身后的這些人也都應了!”李凌齊指著對面杜羽然說道,
“可是這個發出邀戰的人都不敢下場?!你把我們當成什么了?!”
“之前說的好聽,還什么以一敵二!什么手底下見真章!”
“怎么?現在看到我能打了,覺得打不過了,不敢下場挨揍了?”
“說真的,我要是你,我現在就走到這訓練場上來打一架,挨頓揍!”李凌齊看著臉色鐵青的杜羽然不屑的說道。
“那我還敬你是個爺們!”
“至于某些躲在人群后面畏首畏尾的家伙們,我不想理會,也沒必要理會!”
“反正這是你們的傳統了,欺軟怕硬,打的過就理所當然,打不過就來個人說有難處!”
“有難處早說啊?邀戰之前想什么了?!”
“現在既然邀戰了,那咱們要么派人上場,要么咱們就散伙走人!哪有那么多的借口說辭?難不成這機甲學院還打算出個文狀元不成?!”
說完,李凌齊看了眼對面捏著拳頭卻死活沒個表示的杜羽然、輕蔑的笑了笑,
然后扭頭就走。
“唉……自始至終我也沒打算藏頭露尾的。”
“只不過,你們這些小打小鬧的……”
“我參與……總是感覺有些太欺負人了啊!”
“可是你非要這么上綱上線的說,那我覺得咱們還是有必要說道說道的,至于打不打倒是無所謂,我們明珠機甲友誼第一、約戰第二的覺悟還是有的。”
先前出聲的人從人群后面走了出來,而他身周的人轉身發現他來了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會長好!”
“隊長!你可算回來了!”
“會長!教訓一下這個小子,讓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對面,李凌齊看著這個出現的人也是不禁一愣。
他這剛說完打算出個文狀元,對方還真就出來了這么一位能文能武的雙料狀元,他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這人他認識!
準確的說是李凌齊他重生前在電視上認識!
汪擘!
一個讓人類高呼,讓追星者流淚的強者!
在人類剛剛爆發太陽保衛戰的那個青黃不接的年代里,最為出彩的有那么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