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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建,你還有什么事嗎”,在葉思雨的身影消失在范建眼中的時候,慶帝一臉疑惑的看著范建。
“陛下,臣無事,先行告退了。”,臉上全是驚愕之色的范建頓時反應過來,答了一聲,他現在沒有任何心思要和慶帝聊下去,腦海中一直回蕩著葉思雨剛剛那一句話葉輕眉是李世民設計殺害的。
“下去吧。”,慶帝也看出了范建心不在焉就揮了揮手讓其退下。
范建沒有說話,急匆匆的離開,他要追上葉思雨詢問他剛剛那一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衣服”,讓范建退下去后,慶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皇帝袍,隨后仿佛想到什么,只是說了一句算了就將原本束身的黃袍松開,便會往日邋里邋遢的樣子。
為了不讓因為自己的存在而導致事情變得無趣,葉思雨除了讓慶帝忘記自己存在的事情外也修改了他部分認知,讓其忽略一些事情,不然等一下又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回到范府的范建第一時間找到正在和范若若喝茶的葉思雨,原本梳得整齊的頭發變得亂糟糟,完全沒有往日戶部尚書的威嚴莊重的樣子。
“爹,怎么了”,看到范建那和平日完全不一樣的神態,范若若疑惑道。
“若若,你暫時離開一下,我有事情和葉公子討論討論。”,范建笑著說道,然而這個笑容極其難看,可以看得出范建的心情并不好。
“嗯。”,范若若是一個懂事的人,看得出自己父親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找葉思雨,應了一聲后就離開了,讓屋子中只剩下葉思雨和范建。
“葉公子,你剛剛在御書房里說的話是真的嗎”,隨著范若若離開,范建急忙問道。
“我沒有必要騙你。”,葉思雨淡淡道。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早應該想到的”,聽著葉思雨肯定的回答,范建臉上露出頹廢的神色,口中不停地低喃著,在回范府的路上,他的內心一直希望葉思雨是欺騙自己。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哪怕葉思雨不回答,他也有那么一丁點理由相信葉思雨當時是因為慶帝內心對其不敬而說出來的氣話,可現在如此平淡的回答卻告訴范建,葉思雨沒有說謊,慶帝真的是導致葉輕眉死亡的兇手。
自從葉輕眉死后,他就沒有放棄過對導致其死亡真兇的調查,可這么久過去,他一丁點有用的線索都調查不出來,殺害葉輕眉的勢力處理得實在是太完美,完全發現不了任何破綻。
當然,并不是說調查不出來,在他的心中一直有著一個懷疑對象,這個對象就是慶帝,整個慶國也就只有他才有能力做到那種事情。
只是一直以來他都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往這方面想,因為他和慶帝以及陳萍萍都是與葉輕眉之間的感情非常深,深到能夠為對方去死的程度,現在得知殺死葉輕眉的人是她的愛人,他的摯友,他的頂頭上司,這讓范建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葉公子,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嗎”,范建抬頭看著葉思雨說道。
“說。”,葉思雨應道。
“你能否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范閑知道。”,范建說出自己的請求。
作為范閑的養父,一直關注著范閑的他非常清楚范閑是什么性格,如果讓他知道慶帝就是殺死他母親葉輕眉的兇手,他很可能會報復慶帝。
慶帝連葉輕眉都敢殺,那范閑他也一定敢殺,這些事情是大人的事情,他不想牽扯到范閑這個孩子,也不愿意范閑有什么意外,過去他就為保護不了葉輕眉而感到愧疚不已,他不想連葉輕眉最后的血脈也保不住。
“我覺得范閑有知情權,再怎么說死去的人是范閑的母親。”,葉思雨搖頭道,雖然范閑和他之間的實力差距極大,但葉思雨交朋友交的又不是實力,而是交心,對于朋友,葉思雨是不會做出損害對方利益的事情,這是他的原則。
“葉公子,我求你了。”,范建也不在意什么自尊不自尊的,反正他凡人的身份原本就比不上葉思雨這個仙人,直接跪了下來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