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泉七羽大聲的呵斥道。
如果房間中只有兩個人,泉七羽對于鷹山仁的行為不會那么抵觸,可現在還有外人在,這種羞恥的動作讓她覺得不好意思。
只是鷹山仁現在的心情極其激動,完全沒有理會泉七羽的話,還抱著她轉。
“痛痛痛別扭別扭。”
幾秒后,在泉七羽的鐵鉗下,鷹山仁這才放下泉七羽。
“你倒地帶他去什么地方了”,泉七羽皺眉的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水澤悠后道。
“醫院,我”,鷹山仁笑著將事情的詳細情況說出來。
他剛剛為了測試水澤悠是不是真的不再有吃人的欲望,于是帶著他到了附近的一所醫院中,偷了一些血庫中的血給水澤悠喝來進行測試。
雖然血液中蘊含的蛋白質比不上固體的肉,但也是人體蛋白。
鷹山仁看得出水澤悠從來沒有進食過,而且還餓了一段時間,如果亞馬遜細胞的吃人本能沒有被剔除,水澤悠喝血后,一定會產生吃人的欲望,這是細胞的本能,即使能夠用意志壓抑在初期也會有明顯的身體反應。
一旦水澤悠有吃人的預兆,那么就證明吃人本能沒有被剔除,他就將其干掉。
結果是好的,喝了人血后的水澤悠第一反應是抗拒,而不是產生強烈的食欲。
為了進一步驗證,在給水澤悠喂了人血后,鷹山仁還將他帶到醫院專門處理尸體的地方,看其反應。
看著人類的尸體,水澤悠直接吐了,完全沒有想要去吃食的預兆,反而極其反感,與一個正常人面對尸體時候沒有什么區別。
兩年的時間,鷹山仁接觸過許許多多亞馬遜,覺醒前的,覺醒后的都有,無論是覺醒前還是覺醒后,對于血肉都有著本能的渴望,絕對不會出現水澤悠這樣的情況。
這種場景讓鷹山仁知道葉思雨真的做到了,真的修改了亞馬遜的基因,讓他們不再對吃人產生欲望。
“嘔”
原本臉色就蒼白的水澤悠聽到鷹山仁說到尸體,他就想起了那令人反胃的場景,旋即跑到廁所吐了。
聽著鷹山仁的描述,葉思雨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神色,他沒有想到鷹山仁居然會這么對待水澤悠。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水澤悠初期的性格,在沒有將體內的亞馬遜釋放出來前,他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小孩子,兩年的時間一直被他的母親水澤令華像養寵物一樣養在家里,獲取信息的渠道只有他名義上的妹妹水澤美月以及一些書籍。
現在讓他去看一些極具沖擊性的畫面,可想而知這會對他的心靈造成多大的沖擊。
只是鷹山仁顯然沒覺得自己錯,而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著葉思雨。
他現在是真的相信葉思雨有能力改變亞馬遜的本能,即使之前再怎么警惕葉思雨,在知道葉思雨的能力后,所有的警惕都分崩離析,化作對葉思雨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