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葉思雨的話驚住了,要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很少開玩笑的葉思雨,而不是整天胡言亂語的三崎。
“我和他打了一場,我可以確定他就是前原,而且野座間制藥的人也承認了。”,葉思雨肯定道。
“太好了,前原君還活著,我們現在就去看他吧。”,小守一臉激動的抓著一旁三崎的手說道。
“葉桑,你說你和前原打了一場,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志藤真神情凝重的詢問道,其余人的臉色也并不太好。
他們不是單純的小守,一個在自己面前被人開膛破肚而死去的人復活了,這是一件極其驚悚的事情,而且將其復活的還是制造出亞馬遜細胞這種危險東西的野座間制藥,其中絕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們將亞馬遜細胞注入到前原的尸體中,讓其成為了類似水澤但又不是水澤這樣的亞馬遜,而且那個人不再是前原,而是只有前原記憶的亞馬遜而已。”,葉思雨簡單地將自己掌握的情報說了出來。
“可惡”
“他們怎么可以這樣褻瀆尸體”
“我要找他們算賬”
聽完葉思雨的解釋,除了還不明白現在是怎么一回事,沉浸在前原涥復活的喜悅中的小守外,其余人包括不認識前原涥的水澤悠在內,每個人的臉色都極其難看。
“真哥,我們一定要搞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三崎對著志藤真說道,他雖然喜歡開各種玩笑,但絕對不會去開死人的玩笑,特別是死去的人還是自己珍惜的伙伴。
“嗯。”,志藤真點了點頭,即使三崎不說,他也要向水澤令華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前原涥是因消滅亞馬遜而死,現在卻變成了殺死自己的亞馬遜,這實在是太讓人寒心了。
雖然說他們殺亞馬遜是為了錢,可作為人的尊嚴也不是說能夠隨意踐踏的。
志藤真也不含糊,立即那筆記本去聯系水澤令華,讓她說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水澤令華對于橘熊悟的計劃也并不了解,在聽到志藤真的報告后也是一臉吃驚的樣子,顯然并不知情,不過她也給了志藤真等人做了保證,一定會弄清楚具體情況。
“可惡蛇鼠一窩的家伙”,高井望不爽的罵道。
“小望”,志藤真瞪了高井望一眼,隨后望向旁邊的水澤悠,再怎么說水澤令華也是水澤悠名義上的母親。
“水澤,我不是有意的。”,高井望也想起了水澤悠的身份,旋即道歉道。
水澤悠臉色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驅除班中的確有些不自然。
“既然水澤令華說會給我們交代,就讓她去處理就是,你們現在氣憤也沒用,很可能會因此而丟掉工作,現在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如果實在沒辦法,我們自己驅除前原。”,葉思雨打斷道,在離開研究所的時候,他就向那帶自己離開的人了解了一下橘熊悟的情況,知道水澤令華與他并不對付,甚至用針鋒相對來形容,不太可能知道橘熊悟的計劃。
葉思雨的話讓眾人沉默,他們也知道自己是什么的情況,他們不能丟掉現在這份工作。
“關于前天驅除的實驗體,有一點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最近在特定的區域有數只實驗體覺醒,無法斷定是偶然的集中現象還是有預謀的,你們最好還是去確認一下。”
這時候,筆記本那傳來了調查班的通知。
“所有人準備吧,葉桑,你受傷了就休息一下吧,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聽到調查班的通知,志藤真就對著葉思雨說道。
“嗯,你們去吧。”,葉思雨點了點頭。
自從任務一完成,再加上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后,葉思雨并不像之前那般積極,只要不是出現大量亞馬遜,普通的亞馬遜,志藤真等人足以應付,即使出現一些比較強大的,也有水澤悠這個假面騎士在,只要不是出現前原涥這種存在,那么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況且他現在有傷在身,的確需要休息。
志藤真等人旋即收拾裝備離開地下室執行任務,只剩下葉思雨一個人在其中。
葉思雨揉了揉自己的腹部,然后從冰箱中拿出巧克力等高能量食物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