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在這邊的人,之前也已經來過這里,關于這里的法則,我只是比他們知道多知道一點而已。”,看到新人們開始有些信任自己,加藤勝立即興奮的指了指身后的葉思雨,西丈一郎等人說道。
“白癡。”,看到加藤勝指了指自己,西丈一郎瞇著眼說了一句。
“還有黑球準備打開了,你們站開一點。”,加藤勝指了指黑球警告道。
雖然眾人不明白加藤勝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選擇相信他,遠離了黑球幾步。
“鏘”
下一秒,黑球彈開,嚇了新人們一大跳。
加藤勝立即走到黑球后面放置著強化服箱子的架子旁,“在這些箱子之中有緊身衣,穿上它吧,每人都有一件。”
“你們這群蠢貨別被迷惑了我已經說過了這里是審判之地而且神明已經給我闡明了,這個家伙并不是人是煩惱的象征是邪魔跟隨那家伙的人,就是敗給了欲望,墜入地獄之徒你們手上所持的,是殺人之物絕對不能相信他”
看到旁邊那些人都開始相信加藤勝的話,和尚立即暴喝一聲,在他看來,加藤勝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邪魔,為的就是誘惑他們下地獄。
“等一等我跟你們一樣也是人類啊”,聽到和尚在污蔑自己,加藤勝立即激動的辯解起來。
“別被迷惑,那只是肉眼所看到的幻覺而已。”,和尚嚴肅地說道。
“如果聽從這位大師所說的話,只有死路一條。”,看到那些新人在聽到和尚的話后由對自己產生不信任的感覺,加藤勝急忙道,他實在是不想看到這些新人因為一些錯誤的誤導而死去。
“哈哈信你的人才會死大家跟我一起念經不要聽信這邪魔的話”,和尚哈哈大小的嘲諷道,說完再次坐在地上念經,而且這一次比之前念得還要大聲,整個房間都回響著和尚的念經聲。
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也立即盤坐下來跟著念經,看他們看來還是和尚這個德高望重的大師可信度高一點。
在走廊之中,兩個赤條條的身影正在做著一些十分原始的行為,正是之前找廁所的玄野計以及那名貌似勞拉的女新人,兩個家伙如同干柴遇上烈火一般迅速好上了。
“里面怎么了”,緊貼著墻感受玄野計沖擊的櫻丘圣聽到房間內傳來的爭吵聲后就詫異問道。
“管他呢,一定是那個和尚在嚇唬人,不要管他們,繼續我們的。”,玄野計一臉不屑的回了一句,然后再次與快速的聳動下體,感受櫻丘圣的溫暖。
雖然他沒有什么社會閱歷,但他看得出那個和尚就是一個瘋子,
因為葉思雨插手的關系,玄野計并沒有受到加藤勝那圣母般善良性格的影響,他此時此刻的性格與原本劇情中發生極其大的變化。
如果說原本劇情中玄野計會慢慢地被加藤勝那真摯的友情感動,那么現在的玄野計就是被葉思雨那直接將招惹自己的人殺掉的強勢冷漠所吸引。
特別是在知道了強化服的使用方法后,他的內心變得膨脹起來,再也沒有之前的懦弱。
“這”
看到眾人繼續盤坐在那里繼續念經,加藤勝滿臉的沮喪回到眾人身邊,他知道自己失敗了。
“哈哈哈”,將一切看在眼內的西丈一郎發出一陣滿是嘲諷之意的笑聲。
“我們換衣服吧,應該快要傳送了。”,對于西丈一郎的嘲笑,加藤勝沒有說什么,只是一臉無奈的對著北條政信等人說道。
“嗯。”,北條政信三人點了點頭,然后就跑到黑球后面拿取自己的箱子換衣服。
“啊”,拿好衣服準備進入走廊里面換的山本真子以及鈴村貞代看著正在赤身互搏的玄野計以及櫻丘圣兩人后立即發出一陣驚呼聲。
“算了,應該快要開始任務了,你還是穿上強化服吧。”,雙手抓著櫻丘圣山巒做著活塞運動的玄野計聽到山本真子的驚呼聲后就開口道,然后將自己的播種器從櫻丘圣的田地那里拔了出來。
幾分鐘過后,玄野計就和滿身大汗的櫻丘圣一起走回了房間拿取強化服。
“咦”
成為女人不久的岸本惠掩著嘴詫異的低呼一聲,臉色變的紅潤。
透過櫻丘圣那粉紅色的肌膚她看得出櫻丘圣肯定做了某些運動,而現在又和玄野計一起進來,那么和櫻丘圣做運動的人是誰就顯得十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