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能是一個蜈蚣精,要是真是一個蜈蚣精怕是早就被你弄死了。看到我臉上這個跟蜈蚣一樣的疤痕沒?這是我天生的蜈蚣痕,我與蜈蚣有緣,小時候我出生之后我爹給我找的看命先生便給我起了個吳龍的名號,也就是向著接點梅山上那位的一點點氣運讓我有更好的命運。”吳龍笑了笑說道,他將吸飽血的水晶蜈蚣從傷者的胳膊上取了下來,接著又小心翼翼的放到竹筒中去。
吳龍笑著看向蘇辰,“我已經知道他們中的是什么蠱了。”說著,吳龍屈著食指扣了扣鼻梁,“說起來,這蠱蟲還是我研究出來的呢。”
“你研究出來的?”看著吳龍胸有成竹的樣子,蘇辰知道這蠱蟲有辦法解決了。
“嗯!”吳龍點了點頭,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旁邊的周舒桐警官,“這個瓶子拿到那些傷者跟前讓他們聞一下,便能夠解決他們身體中的蠱蟲了。”
周舒桐警官聞言臉色一喜,結果瓶子連忙去做了,她在這兩個人跟前已經不想呆了,討論的全是蟲子之類的東西,這種東西女人天生就感到反感和害怕。
見周舒桐警官離開了,蘇辰便和吳龍來到一個空地上坐下,吳龍接著給蘇辰說了起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五毒教雖然是一個主要以蠱術為主的教派,里面有像金蟾蜍,黑蝎這種進行養蠱和抓蟲人的老牌隊伍,蟲人就是專門用來養蠱蟲的隊伍,黑蝎部隊就專門負責這種事物,像沈小瑜的那些大學生同學就是被黑蝎他們抓去交給金蟾蜍的,郊外那個臨時的實驗基地,也是金蟾蜍建造的。”
“除了金蟾蜍和黑蝎這種老牌隊伍以外,還有朱長老手下的掌管情報的蚊蠅和掌管刺殺的蛛網部隊,這兩個隊伍是這兩百年之內創建的,全是新的隊伍。聽說還有一個神秘的掌管五毒教財務的部隊叫做鐵線蛇,是有銀線直接掌管的,據說全部是有女子組成,但是這些人就是我也沒有見過,她們太過神秘了。”
“可笑的是五毒教雖然是一個以蠱術起家的教派,但是整個教派中養蠱的派系錯綜復雜,根本很難將之徹底的融匯在一起,就是強大如毒娘子也不敢想這種事情,這也使得諾大的一個五毒教什么亂七八糟的隊伍都有,就是沒有一個專門統一培養使用蠱術的隊伍。”
“以前的五毒教教主不是沒有想過成立這種類型的隊伍,可惜他們實力并不能夠完全的壓制教會內部的個個派系的長老,護法之流,就算成立了類似的隊伍,也是沒多久就被打散分配給了其他隊伍。”
“只是這一帶的教主毒娘子比其他的以往的教主實力都強大,而且她的野心同樣大,對于這個歷代教主都想完成的隊伍被毒娘子擺在了會議桌子上。”
“當然,這次會議之中本來是有一些反對的聲音的,這不乏一些五毒教中古老的家族,當時反對聲音最大的就是擅長養蛇的柳家。”
說到這里,吳龍冷笑一聲,“可惜當時的柳家在五毒教中養尊處優太久了,也習慣了跟其他家族的人扯皮,只是他沒想到毒娘子根本沒想著跟他們廢話,直接將所有反對的人殺了個干凈,他們這些在五毒教的權利中心安逸了太久的人根本不是力量正值非常強大的毒娘子的對手,直接被單方面的碾壓了。”
“嘖嘖!當時整個柳家直接就被毒娘子給血洗了,一個柳家子嗣都沒有留下,甚至那些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兒也被拿去喂了蟲子。可見毒娘子有多么的鐵血狠辣。而正是那時候,我們才知道了我們的這個教主并不是一個花瓶,而且修煉了上古毒功《春秋毒典》的強大存在!”
“你們不是擅長下蠱嗎?難道當時就沒有人給毒娘子下蠱嗎?”蘇辰不禁有些疑惑的對吳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