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保鏢很快走了下來,將張富順的四肢給按住了,張富順拼命的掙扎著,但是他就是一個胖子,怎么能夠抵得過這么多的大漢。
張富順的臉上,終于浮現了一絲絕望,他那肥胖的臉因為痛苦縮到了一起,最后歇斯底里的喊道:“救我!我算說,我什么都說……”
張富順哀嚎著,眼淚從他的臉上不住的流了下來,蘇辰冷冷的看著張富順,隨即走到張富順已經被鮮血淋遍了的大腿跟前,取出幾根銀針扎了下去,更快,張富順便不再掙扎。
“你想好,要是再敢騙我,那就不是我倒一點點的問題了,反正這些蠱毒粉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用,我可以將這些剩下的全部倒在你的腿上,到時候你感受到的痛苦將會是現在的十倍!”蘇辰漠然說道。
“我說,我全都說,饒了我吧。”張富順祈求著,接著說道:“是錢,有人答應給我兩百萬,他先給了我五十萬,然后讓我將這種毒藥放在沈家人吃的飯菜之中,然后等事成之后再給我一百五十萬,一百五十萬吶!”
一旁的沈君豪聽了一臉自嘲,“我們沈家這么多人的命竟然只值兩百萬?你要是當時給我說了這個消息,我特么給你三百萬都行!真特么的什么玩意!”
蘇辰也是搖了搖頭,這張富順也真是天真,就他這種人,就算他真的將沈家人全部毒死了,他最后也不可能拿到那剩下的一百五十萬,反而會被人家直接殺了滅口,他還真以為這賣命的錢真有這么好掙的?
可憐之人必定有可恨之處。
“那個人是怎么聯系上你的。”蘇辰對張富順問道。
“他,他是直接打電話給我的,那瓶毒藥也是給我說他放在了哪里,讓我直接過去去取的,我都沒有見過那個人的面,當時就看到一個黑包放在他說的哪里,然后打開里面是一瓶毒藥和五十萬現金。”張富順連忙說道。
蘇辰無奈,“那個黑包呢?”
“黑包已經被我丟了,錢也被我賭博花完了。”張富順吱吱嗚嗚的說道。
蘇辰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個張富順能夠堅持這么久的原因倒底是什么了,這世界上還有什么能比賭徒和癮君子更不是正常人的,更加瘋狂的?
隨后蘇辰又和張富順問了幾個問題,而且還找到了那個人的號碼。
接著蘇辰他們打這個電話號碼,發現號碼已經停機了,周舒桐讓警察局的人查了一下,這個號碼就是一個黑號,而且蘇辰估計這個電話的電話卡可能已經在江海市的哪個垃圾桶里了。
折騰了半天,張富順最后也沒有給蘇辰他們提供多么有價值的線索,這讓蘇辰有些煩惱。
隨后蘇辰將張富順腿上的銀針拔了下來,張富順頓時又哀嚎了起來,但是他此刻已經被綁住了手腳,根本沒辦法繼續撓下去了。
沈君豪這邊看著哀嚎不斷的張富順,已經沒有了再出氣的意思,直接將鞭子扔在一邊,坐在地上唉聲嘆氣。
蘇辰知道沈君豪在為什么嘆氣,這養了這么多年的人,最后竟然為了一些錢就想著將沈家所有的人害死,這一顆沈君豪的內心是迷惘的。
蘇辰拍了拍沈君豪的肩膀,卻是再沒有說什么,只是來到一旁看熱鬧的周舒桐警官跟前,對周舒桐警官說道:“好了,人你可以收監了。”
周舒桐警官聞言翻了個白眼,對蘇辰問道:“這死胖子難不成之后天天讓他哀嚎著?到時候還不把人煩死!”
蘇辰聞言看著遠處張富順嘴里被塞了一塊布裝上了車,搖了搖頭:“騙他的,這種痛苦最多就能持續兩天,最后那蠱蟲就會死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