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麻煩殷師傅了!”蘇辰對殷師傅說道。
殷師傅將茶杯中的茶一飲而盡,聳了聳肩膀,對蘇辰說道:“沒辦法,我就是個勞碌命!”說罷,殷師傅便和蘇辰說了聲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蘇辰便收到了殷師傅的好消息,那個醫學院的院長同意見見蘇辰,然后再進行商議。
蘇辰心中一喜,看來這中大有機會,隨后蘇辰便來車帶著殷師傅來到了這個中醫學院。
蘇辰來到中醫學院并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他在殷師傅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中醫學院的院長辦公室。
因為之前殷師傅有過預約,中醫學院的院長正在辦公室中等著蘇辰他們。
見蘇辰他們來了,頭發有些花白但是梳理的十分整齊干練的老院長起身照呼他們就坐。
老院長雖然頭發已經花白,但是整個人看著卻是精神氣十足,并沒有半點老朽之態。
老院長仔細看了一會蘇辰,隨后說道:“你就是殷師傅說的那個蘇辰吧。”
“嗯,我就是那個蘇辰!”蘇辰一本正經的對老院長回答道。“我和殷師傅也是十幾年的交情了,雖然我很愿意相信他的話,畢竟有人能將中醫發揚光大是件幸事。但是殷師傅他將你說的太玄乎了,玄乎的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說的你就像真的華佗再世,仲景重生一樣,為了我這學院中的后生們著想,讓我考量一下你的本事,沒什么意見吧?”老院長看著蘇辰悠悠說道。
人們依然激動的圍在醫院門口,只是這次卻沒有上次那么惡意了,隨著蘇辰的出來,他們都開始歡呼了起來,他們圍著蘇辰不斷的說著感謝的話,甚至有激動的直接噗通
一聲就給蘇辰跪下來。蘇辰不受這些禮,但還是耐心的將他們攙扶了起來,他作為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很清楚這都是一些普通人,有時候他們或許過于簡單,容易憤怒,但也知道感恩,
大多數普通人都還是很淳樸的,他們并不會太過惡意的去傷害別人,這也正是普通人的可愛之處吧。隨后白白院長將蘇辰送出來,崔院長昨天見蘇辰將孩子們的病情穩定了下來便回人民醫院去了,白敬堂看著周圍漸漸向醫院走去的患者家屬們,長嘆一聲:“這幾天我的心真的是很這些人一樣大起大落,我甚至都有些絕望了,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之前找了好幾個專家他們也是對此束手無策,我慌了神之下只能半信半疑的跟著老崔來找
你。”說到這里,白敬堂尷尬的笑了笑,對蘇辰說道:“說來慚愧,剛開始其實我并不怎么相信老崔說的你能治好這種病,畢竟你不是正統路子出身,但是我來到你的醫館看
到你的那么多病人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或許你真的能夠治好這些孩子的病,而不是我一開始想的死馬當活馬醫了。”蘇辰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確實如白敬堂所說,有時候這種傳染性的病,不論是對于普通人還是對于這些經受傳統教育的人來說,雖然他們相信中醫的神奇,但是
治病還是先想著西醫來治。畢竟現代醫學治病更加直觀,效果更加迅捷明顯,而且現在的人也更加的浮躁。
隨后兩人慢慢走著,又聊了一會兒,白敬堂看了看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他看著蘇辰真誠的說道:“已經中午了,蘇辰,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吧。”蘇辰看了看天色,確實已經到了飯點了,但是蘇辰想了想還是委婉的的拒絕了白敬堂的飯局邀請,他并不想在吃飯上花費打量的時間,便以醫館不能離開太久為由拒
絕了白敬堂的邀請。
白敬堂見蘇辰并沒有此間意思便不再強人所難,只得和蘇辰客氣了幾句兩人便各自回去了。
隨后幾天倒也沒什么大事,蘇辰得以安逸的在醫館給病人看了幾天病。也算是又回到了平凡的生活中去。
半個月后的某天,蘇辰正在辦公室中喝著茶稍微休息一會兒,這時殷師傅敲了敲門進來了。也沒等蘇辰發問,殷師傅便直接過來取了一個茶杯倒茶喝了兩口,隨后緩了一口氣對蘇辰說道:“蘇辰,上次咱們買下來的地皮你讓人進行裝修已經完工了,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