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呂正午父親的狀態并不好,甚至還用著呼吸器,整個人都處于昏迷狀態,看起來危在旦夕。
蘇辰眉頭緊緊的皺著,人都要進入休克狀態,這醫院竟然還不給動手術,怪不得呂正午這么著急了,這要是繼續拖下去,人可真的會直接沒了的。
“神醫!你看看!我父親都成這樣了,求你一定要把我父親給治好啊!”呂正午看著著急父親憔悴消瘦的樣子,兩眼淚光閃爍,一個轉身又對著蘇辰跪了下去。
蘇辰眼疾手快,看都呂正午下跪的動作立馬就出手拖住了他。
“你起來,我既然來了,人我就會治的。”蘇辰拉著呂正午讓他站直了身體,隨后也沒有在說什么,直接朝著病床走去。
原本呂正午還想再感謝幾句的,但是看著蘇辰的動作,他立馬就把話咽了下去,緊緊的盯著蘇辰,眼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
蘇辰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眉頭緊鎖著走到了病床前,在他的面前,呂正午的父親憔悴的樣子落入眼前。蘇辰緊緊是看了一眼呂正午的父親,立馬就知道了他的情況,老人此時的病情已經不穩定了,連呼吸都是極為粗重的,哪怕是帶著呼吸器,也能聽到那急促的呼吸聲,仿
佛是缺氧一般。
這種情況他隨時可能直接停止呼吸,幾分鐘后就會立馬死亡,蘇辰不敢耽擱,拿著銀針直接朝著呂正午父親的身上扎去。
銀針快速的落在了呂正午父親的身上,蘇辰專注的用古老的手法不斷的在銀針上拿捏著,面色極為凝重,深情極為認真。
“你們干什么!”突然,一聲厲喝傳來,之前的護士和醫生走了進來,開口說話的是那名醫生,他也沒想到,剛剛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竟然有人在他們的醫院給他們的病人施針,這要是
出了問題那可是他們的事了。這名醫生極為激動,上前幾步就要去阻止蘇辰,然而蘇辰此時正在施針的關鍵時刻,根本就沒有世家去理會他,所以從他們進來到說話,蘇辰都沒有理會,依舊專心致志
的給呂正午的父親施針。
呂家的人見他們要去干涉蘇辰,當然就不愿意了,蘇辰是他們專門請來的神醫,現在正在給他的父親治病,怎么可能讓這些人給打斷了。
一群呂家人一哄而上,把要上前的醫生和護士全部攔了下來,拉著他們根本就不讓他們靠近蘇辰半分。
被攔住的醫生跟護士也急了,醫生指著呂家的人就大聲的呵斥道:“這里是醫院,你們這是干什么!出了事情誰付得起責任?快讓那人停下!”
醫生極為生氣,整張臉都憋紅了,氣呼呼的朝著呂家的人吼著。
呂正午他們也怒了,可是他們也知道,這里畢竟是醫院,真的跟醫院鬧起來,他們肯定是輸的一方,只能希望他們能夠聽他們的話了。
“醫生!醫生!神醫是我們請來的,他是有名的神醫,一定能夠治好我父親病的!你們就別攔著了!”呂正午一臉哀求的說著。
那醫生聽了他的話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更加氣憤了:“什么神醫!這世上哪里有神醫!想要好好治病,就要好好用藥,你這樣只會害了你父親,他就是個騙子!”
醫生可不相信蘇辰是什么神醫,只覺得他是呂家找來的江湖游醫,是個騙子,這要是在他們醫院里治病出事了,那醫院肯定脫不了責任,他必須趕緊讓蘇辰停止才行。這么一想,他又指著呂家的人說道:“你們再這樣,我就讓保安來了!醫院里是有規定的,你們這要是弄出了事情!誰負責?!你們到時候還不是找我們醫院的毛病!快讓
開!”呂家的人此時根本就不停醫生的話,他們在醫院花了那么多錢也沒有治好病,現在醫院的人說什么他們也不會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