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句話讓蘇辰頓時嗤笑一聲,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先不說我還沒有得到我想知道的,單單你現在落到我的手上,我想殺你難道還用的著跟你費這些功夫?”
“你放心吧,我跟你的那些教中朋友看不一樣,我蘇辰從來不說假話。”
被蘇辰這么一頂,那人徹底沒話說了,想想也確實,他現在根本就反抗不了,就算蘇辰不跟他說這些,想要他的命也就是動動手的事情。
見他沒有說話,蘇辰也不再啰嗦,手持銀針直接朝著那人走去,準備開始給他接上一條經脈。
那人見狀下意識的還要后退,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子就又不再動彈了,任由蘇辰把銀針朝著他的身體上扎去。蘇辰用真氣包裹住了銀針,輕輕的把銀針扎入了那人的身體中,人體的經脈極為繁雜,想要在別人身上準確的找到一條經脈是對醫者的考驗,但是這種事情對于擁有《五眼神訣》的蘇辰來說,卻再簡單不
過了。
這人的身體里筋脈盡斷,就算修復了一條不起眼的筋脈,他也是感覺不到的,所以為了能夠讓他明確的感覺到筋脈的恢復,他只能找到一條比較大的主經脈下手了。
每一條經脈都相互牽扯鏈接著,蘇辰要保證修復好了一條卻不能讓其他的也跟著復蘇,所以在修復好了一條后,還要隔斷它跟其他筋脈的鏈接。真氣緩緩的隨著銀針流向他要修復的那條筋脈中,那人只覺得身體的某處突然只見無比的溫暖,筋脈盡斷后,他渾身都處于冰冷的狀態中,此時這股暖流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種溫暖的感覺讓他竟然舒服
的輕呼出了聲音。
蘇澈見他這樣,唇角微微一勾,他要修復經脈,必須要消耗自己的真氣,不過還好,只是一根比較短的主經脈而已,并不是所有的,也要不了他多少的真氣。不屑片刻,那人明顯的感受到了身體中的變化。
“不認識?那我遇上的那些難道不是你們西域魔教的?”蘇辰淡淡的望著他,不放過他面上的任何表情。
那人明顯是被蘇辰的話給驚到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圣教真的跟蘇辰對上了,看蘇辰現在完好無損的樣子,顯然是自己的教派沒有從他身上得到絲毫的好處。
他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思量著蘇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同時也不知道他到底準備怎么對付自己。
蘇辰見他不說話,目光極為冰冷的望著他,手中銀針不知何時已經捏在了手中。
“我不想跟你在多費口舌,告訴我你們西域魔教的據點,我可以饒了你,但是你要是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蘇辰說著話,身體緩緩的朝著那人走去。
那人顯然被蘇辰的氣勢給嚇到了,目光躲閃著,身體也朝后退去。
“你……你別過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問我也白問!”那人驚恐的說著,實在是此時蘇辰的目光實在駭人,讓他想起了當初蘇辰廢他經脈的時候。
蘇辰本不想動用針刑的,聽到男子這樣說,看著那人害怕的樣子,唇角夠了起來,目光上下掃視著那人,腦中有了一個主意,要是還不行,他就真的要用刑了。“我記得,你的武功已經被我廢了,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我放了你,想必也回不到以前風光的樣子了,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這些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我再給你一個選擇,我治好你的身體,你告訴我想知道
的東西。”蘇辰語氣依舊平淡,仿佛那人答不答應他都無所謂似得。
那人本來還在驚恐的后退著,但是聽到蘇辰這么說,猛然的就愣住了,直直的抬起頭望著蘇辰。下一秒他的頭猛地就搖了起來,同時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兇狠,惡狠狠的對著蘇辰說道:“你休想騙我,我經脈已斷,根本就不可能治好了,這一切還都是拜你所賜,不說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就算我知道也不
會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