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晴看到了蘇辰的不耐,其實她也覺得時間有些久了,看著那陸師傅愛不釋手的樣子,她知道這陸師傅是忘我了。
搖頭苦笑了一下后,她出聲提醒道:“陸師傅?陸師傅?”那陸師傅被葉芷晴的聲音給打斷了欣賞瓷器的樣子,這才覺得自己好像是忘我了,尬尷的笑了笑后,朝著葉芷晴跟蘇辰露出了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實在是這種五彩瓷實屬罕見,
一不留神就忘記了正事。”
葉芷晴跟蘇辰表示理解,他們也知道這種專業人士,見到一些罕見的好東西,都會變成這樣,所以他們心中都能夠理解,就算是葉芷晴,當時也被這五彩瓷給震驚了許久。
“沒事的,只是陸師傅,這東西是否是真品?”葉芷晴輕聲問道,雖然她從陸師傅的樣子上心中已經有了底,但是還是應該聽一下陸師傅親口說才算安心。
陸師傅輕咳了兩聲,壓制住了心中的激動,緩緩的說道:“是真品,這種絕品五彩瓷,可不多見,有生之年我能夠親手摸到這種瓷器也算是值了。”
陸師傅感嘆一聲,望著那散發著古樸氣息的瓷器心中莫名的惆悵。
蘇辰跟葉芷晴聽到他肯定的話,面上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蘇辰壓下心中的高興,朝著那陸師傅說道:“陸師傅,那不知道這東西現在市面上值多少錢?”
那陸師傅聽聞蘇辰這么問,思索了一番,這才繼續說道:“這種五彩瓷,可是極為罕見的,屬于價值連城的寶貝,只不過最近幾年這種瓷也算是出現過一些,價值上就有了下浮。”
“不過,我聽說近期有個跟你這個相同的魚藻紋大罐,被賣出了三四千萬的天價,你這個瓷器不輸與那個,價格應該也差不多。”
蘇辰聽聞這個價格,心中可是唏噓不已,沒想到自己八千塊買的罐子,竟然能夠賣出幾千萬,他這可是大大的撿漏了,一下子他就能夠進賬幾千萬,那開醫館的錢他再也不愁了不夠了。葉芷晴心中也是替蘇辰高興,想著當初那破罐子是八千塊,她還以為虧大了,現在看來要是被那蕭老板聽到了這個消息,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從落款和釉色這些上來看,是官窯出的,最近嘉靖年間的瓷器可是不少,每一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尤其是幾件魚藻紋大罐,甚至被收藏在國家博物館中,能夠被收藏起來的,無不是保管起來不讓人看,
所以市面上很少看到這種五彩瓷。”
蘇辰聽著葉芷晴不斷的講解,心中也是對自己拿過來的罐子刮目相看,他知道這東西不簡單,但是沒想到這么的稀罕,連葉芷晴都贊不絕口。
“芷晴姐,那你說這個罐子能值多少錢?”蘇辰要這東西也沒設么用,他也不是古董收藏愛好者,現在是他急需用錢的時候,還不如賣了。
葉芷晴聽他這么說,收起了觀察罐子的目光,望向了蘇辰,思索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我不敢確定是否是真品,并且這種東西的價格都不好說。”
“這樣吧,你等一下我,我幫你找人看一下,是這方面的專家,你要是想賣這東西的話,他也可以幫忙。”
聽到葉芷晴這么說,蘇辰立馬就點了點頭,笑嘻嘻的對著葉芷晴說道:“那就多謝芷晴姐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葉芷晴能后幫他,他可是十分高興的,要不是有葉芷晴幫忙,估計他現在還在奔波著找人幫忙看,說不定被坑了還不知道。
葉芷晴抿了抿嘴,看著蘇辰道:“你就不用謝我了,我們認識一來,都是你在幫我的忙,再說了,這對我來說也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算不得什么。”
是的,一直以來都是蘇辰在幫她,她怎么可能會接受他的感謝,能夠幫到他,她可是十分高興的。
蘇辰看著葉芷晴的樣子,知道這樣說下去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但是依舊小聲的嘟囔道:“幫助芷晴姐可是我心甘情愿的,不用這樣記著的。”
“好了好了,我們都不說這個了,今天的事情要是成了,我就請你吃飯,就當是慶祝我撿了個寶貝。”蘇辰笑嘻嘻的說著話,看著葉芷晴的目光灼灼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