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見狀皺眉,直接開口道:“想讓老書記躺著吧,他現在不宜多說話。”
老書記的家人本來見老書記說兩句話就開始氣喘了,全都心疼的不行,雖然不是很相信蘇辰,但是依舊聽他的話把老書記扶著躺了下去。
老書記本來還不想躺下,在趙廣良的開口下才緩緩的躺了下去,這一躺下去,他就直接別想眼睛昏睡了過去。看著他這樣子,眾人都是一陣嘆息,尤其是那老書記的女兒,摸了摸眼角的淚水,看著趙廣良說道:“我爸現在的病情是越來越嚴重了,醫生說了,這種病年紀越大得上后越是難受,甚至還會伴隨著神經痛
,每天看著他這樣,我們這做兒女的心中實在是難受。”
說著話,她又是眼中淚水止不住的留下,看的趙廣良也是一陣嘆息。
她畢竟是書記的女兒,從小受的教育也頗多,知道有客人在不好再哭下去,擦了擦眼淚后就又恢復了正常,只是從那通紅的雙眼中,才能夠看出她之前哭過的痕跡。趙廣良看她沒有繼續哭下去,這才嘆息一聲說道:“老書記為國家做出了頗多的貢獻,現在得病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管,這蘇辰的醫術,你們盡管放心,這件事情只要他答應了,說能治,那一定就能夠治
好。”
話語說完,趙廣良目光看向了蘇辰,對他十分的信任,緩緩的說道:“小蘇,這件事情還是要拜托你了,你看老書記的病能不能治好?”蘇辰眉頭深深的皺著,可是還不待他說話,一旁的書記女兒就又開口了,她不信任蘇辰,但是也不好拒絕趙書記,輕咳了兩聲后說道:“趙書記的話,我肯定相信,只是我爸他這個病你也知道,已經很久時
間了,期間也看過不少醫生,可每次都是治好了又復發,反反復復好幾次了。”說著話,她目光望了一眼蘇辰,略作停頓后繼續道:“不是我不相信蘇醫生,只是這病反反復復的,到頭來還是我爸受罪,他每次得病的時候,渾身都疼的厲害,現在更是眼中,連眼睛都看看不清,耳朵也
聽不清了,醫生說這些都是并發癥,要是再反復下去,可能會更嚴重。”
說完了話,她又悄悄的瞥了一眼蘇辰,那目光中是明顯的不信任,蘇辰算是聽明白了,她說是怕繼續反復下去,老書記的病情加重,其實就是不相信自己會治病。趙廣良是什么人,可也是跟什么人物都打過交道的,那老書記女兒的話他怎么會聽不懂,但是他也知道,蘇辰的樣子卻是不像是能行醫治病的老手,但是他確實是名神醫,要是說他治不好老書記的病,趙
廣良想不出來這世上還有誰能救老書記了。
思索了一番后,趙廣良朝著書記女兒說道:“小蘇可不是一般人,他的醫術我敢打包票,再說了,行不行總要想讓小蘇看一下,等他診治過,聽他怎么說,你要是覺得他說的不行,再找他人也行。”看趙廣良這么相信他說的那名蘇辰醫生,老書記的家人也有些為難起來,他們本以為那么說后,趙廣良就會放棄讓那蘇醫生給父親治病,但是沒想到卻是說出了這么一番話,這下,他們要是再推拒那就真
的是不給趙廣良面子了。
老書記的女兒望著蘇辰看了看,隨后無奈的說道:“既然趙市長這么說,那就輕蘇醫生先給我父親看一下吧。”
聽到她這么說,趙廣良露出了笑容,朝著蘇辰點了點頭,蘇辰見狀這才朝著老書記靠近起來,仔細的觀察起來了他的病情。
剛剛他簡單看了一眼,老書記的大致病情他心中已經了然與胸,只不過要想根治這種病,還要仔細觀察,老書記的病已經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老書記的家人看著蘇辰只是站在一邊看著,卻并沒有向正常的醫生那樣,檢查父親的身體,他們不明白了,難道就單憑看兩眼就能夠看清楚病情了?他們只專注于看蘇辰的行動,卻沒有發現,此時蘇辰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訝,同時眉頭也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但是這種反應很快就從他臉上消失了,所以沒有人發現剛剛他的異常,要是被人看到了,肯定會覺得他發現了什么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