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會留下來照顧她,你放心,我們不會在糾纏在你們那些事情中了。”
田靜說完這句話后,心中徹底松了口氣,她其實想要跟著蘇辰的,但是她知道,蘇辰跟她只見并不會有什么,還有就是,她是真心放不下姥姥,她不能讓她獨自一人。
蘇辰聽著她的話,靜靜的望著她,看著她堅定的目光知道她心中已經決定好了,他也不強求,點了點頭。
兩人互相道別后,蘇辰就離開了這里,而田靜望著他離開的方向發呆,許久之后才回過神來,朝著蘇辰離開的地方,深深的嘆了口氣。
蘇辰離開了山谷后,沒有立馬就去找張嘉輝的父親,而是回到了海濱別墅,此時天色已經要大亮了。
他想要找到張嘉輝的父親,必須要知道他現在的位置才行,想了想后,他給魏自強打去了電話,以他的手段,應該很快就能查出張嘉輝父親的下落。
果然,沒多久,魏自強就給他回了話,把張嘉輝父親現在所在的位置告訴了他,蘇辰沒有耽擱,立刻啟程趕往。
蘇辰趕到的時候,張嘉輝的父親正在一酒店的包廂中和人談事,根本就沒有預感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砰!”
忽然間一聲巨響,大門直接被門外之人踹飛了進來,重重的砸在地上,嚇得所有人都直接起身,目光看向門外之時。
蘇辰面色淡漠的走了進來,目光直直的落在張嘉輝父親的身上,此時張東堂也看到了蘇辰,面色極為的震驚,仿佛沒有想到在這里能看到蘇辰。
蘇辰看到他這模樣,冷哼一聲:“怎么,張先生見到我就這么驚訝么。”
張中堂聞言,面色巨變,眼中的光芒閃爍不定,他沒有回話,但是他身邊的人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我操,哪里來的小毛賊,活得不耐煩了?!”
跟在張東堂身后的一名狀似保鏢的人,指著蘇辰嚷嚷著,而張東堂身前的一個座位上,明顯看起來是在跟他談事情的人,目光在蘇辰跟張東堂身上來回掃視著。
他是個生意人,本來就是跟張家談生意的,此時發生這種事情,立馬便看了出來,這個沖進來的小子明顯跟張家有過節,眼中的光芒劇烈閃爍之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唇角帶起一份淡淡的笑容,這個小子是不知道張家的厲害還是根本不屑于張家的實力,反正這件事情他要先觀望一番。
蘇辰沒有理會那說話的保鏢,直直的望著張東堂,道:“怎么不敢說話了,不是想要我的命么,如今我就站在這里,有本事你就來試試。”
張東堂面色鐵青,眼神中帶著幾分怒火,死死的瞪著蘇辰,沒想到請人都沒有把這個家伙做掉,居然還讓他知道是自己叫的人,現在甚至還找上門來。
“哼,是我又怎么樣,小子你壞了我們張家的大事,死不足惜。”張東堂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在他的眼中,蘇辰只不過是林仙兒的一個小跟班而已,眼下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那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需要瞞,那正好,省的自己再叫人去找他。
今天這小子敢過來,對他而言就是自投羅網,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看了一眼旁邊跟自己談生意的人,面色冷沉的道:“吳先生,我們的生意改天再談,今天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不多送了。”
原本還在一邊看戲的人,聽到張東堂這么說,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待下去,朝著張東堂點了點頭后,沒有說話,就那么默默的走了出去。
本來還想著看看熱鬧,看樣子是不行了。
等他帶人走后,包廂內就只剩下了蘇辰和張東堂的人,兩人說話再也沒有顧忌,尤其是張東堂,惡狠狠的盯著蘇辰:“小子,你今天過來也省的我再找人了,你不死,永遠都是我張家的禍害。”
蘇辰聞言,嗤笑一聲:“張東堂,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遮掩,就這么承認了,也好,省的我再多問,想要我的命,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