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拖欠人家錢,還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他們非要害你們?”蘇辰十分嚴肅問,因為除了這二者之外,他實在想不到,究竟是何人會下此毒手,欺負這么一個貧苦的家庭。
周愛華跟他父親相視一眼,皆搖了搖頭。
周愛華嘆息:“蘇醫生,我們實在沒有你說的那樣,有什么仇家,我們都是窮人,但窮也有志氣,怎么會得罪別人,跟別人結仇?而且我們村里,村民都知道我們兩父子人品好,不可能有仇人的!”
“那就怪了。”蘇辰開始尋思,兩父子在一旁齊刷刷盯著他,蘇辰許是想到了什么,道,“那你們有沒有跟人家有過什么語言沖突?”
“這個……好像是有,不過農村人嘛,對這種事情,哪能天天在意,隔一天就忘了,不會有人記仇的吧?”周愛華疑問道。
蘇辰心想:農村人多是淳樸,正如周愛華所說,昨天的事情,今天就忘了,都是街坊鄰居,鄉里鄉親的,哪有隔夜仇啊?
“可萬一他不是農村人呢?”蘇辰這話,倒是讓倆人露出驚訝之色。
兩人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如何開口。
蘇辰也沒詢問,好久,老人問道:“那蘇醫生,你說該怎么辦,我兒子這病,還能不能好了?”“好是肯定可以好的,只是必須將那下毒之人抓到手再說,他既然敢給你們下毒,足以證明他心腸狠毒,這種歹毒的人,必須讓他受點苦頭!”蘇辰眼中迸發光芒,他心中已有打算,便是讓那歹毒之人,親
身嘗試這毒蠱之苦。
周愛華詢問:“那蘇神醫,你又什么辦法?”
“找到下毒之人,然后我用他的身體,來將毒引走,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蘇辰冷哼一聲。
老人卻慌張道:“蘇醫生,這不就是殺人了嗎?這可使不得,要不還是用老母雞吧,老母雞好,用了直接給埋了,多省事。”“那哪行,老母雞也是一條命,再說了,那給你們下蠱的家伙,肯定有解蠱的辦法,等將他抓到,再將毒蠱種入他體內,我看他有沒有辦法治療這蠱,哼,他敢在我面前玩蠱,就得知道,這早晚會算在他自己的頭上!”蘇辰這話,聽得周愛華父子連連點頭。
“爸,你太糊涂了,五塊哪能治病,都是蘇醫生發善心吶,”周愛華看向蘇辰,問道,“蘇醫生,你到底給我花了多少啊,我把醫療費都給你補上,我們實在……”
周愛華說到這里,已經開始抽噎起來。
蘇辰于心不忍,道:“沒事的,我本著就是一顆濟世救人的心,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能治好你們的病,我就很高興了。”
蘇辰笑了笑,讓周父子二人激動無比,二人連連稱謝。
蘇辰則皺起眉頭,鄭重道:“不過這病還得需要幾天時間,不如你們跟我到醫院去,至于醫療費,我幫你們想辦法,住這里的話,難免醫療設施不齊全,恐怕會讓病蟲滋生。”
蘇辰的話,自然有他的意思,父子兩人在蘇辰的幫助下,移步到醫院。
看著那顆雞蛋大的毒瘤,醫院的醫生們都跟著緩緩搖頭。
“這毒蟲,已經跟皮下神經連在一起,要是一動,就得全動,如果運氣不好,毒蟲會亂跑,到時候人必死無疑!”蘇辰鄭重對父子二人說道。
兩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周愛華則哀求道:“蘇醫生,你可得給我想個辦法,幫我多延長個幾年,起碼讓我家孩子,能平安考上大學啊!”
周愛華說這話時,眼眶的淚水在打轉。
而老人則央求道:“蘇醫生,你想個辦法,實在不行,把這病弄到我身上來,我這把老骨頭,死了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那怎么行?你的命也是命,他的命也是命,我治病救人,哪能治病害病人呢,絕對不行,我可是非常有醫德的!”蘇辰的一番話,卻是讓兩父子同時長吁短嘆。
正當兩人覺得沒有什么希望時,蘇辰鄭重說道:“想要將毒瘤全部拔出,我倒是有個萬無一失的辦法!”
兩人一聽,齊聲問道:“有什么辦法?”
“需要將蠱蟲引出來全部殺死,但是普通的辦法,肯定無法引出來,所以需要一個引導!”蘇辰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