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辰的話,羅大師又是露出了一副原來你知道的表情,看了一眼蘇辰后,又閉上了眼。
蘇辰沒有理會他,看著薛正陽道:“薛家主,這次謝謝你們配合,要不然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抓住他。”
“蘇先生,你可別這么說,我可是差點聽信了他的話,要不然也不會這么麻煩,你應該早就抓住他了,你不生氣我已經很感激了。”薛正陽看著蘇辰竟然對他說出這么一句話,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了。
他還怕蘇辰因此記恨他們薛家,沒想到看人家的樣子,相似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一樣。
這才是真正的大師,薛正陽不由得感嘆著,當初他也是被蒙了心了,才會相信羅大師的話,還想著要對付蘇辰。
“沒事,那也不是你們的錯,我能理解的。”蘇辰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薛正陽看著他是真的不在意,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后望著羅大師道:“蘇先生說的是,都是他這個小人在中間挑撥,姓羅的!快說!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么做!”
看著羅大師,他就一陣堵得慌,自己竟然聽了這種小人的話,險些給他們薛家樹立一個強敵。
一時火氣上來,薛正陽也是對著羅大師就是重重的一腳,他的一腳也只是讓羅大師悶哼一聲,根本就沒有讓他有絲毫的痛楚。
“哼,想知道?爺爺就是不告訴你們!哈哈哈哈……”羅大師大笑著回答著薛正陽的話,神色對他極為的輕視。
“哼,你不說是吧,蘇先生,你說我們的審訊對他沒用,那你一定有辦法讓他開口了,他就交給你了。”薛正陽憤怒的看了一眼輕視自己的羅大師,把他直接交給了蘇辰來處理。
好歹他也是一方霸主,哪怕是市長見了他,也要叫聲薛先生,竟然被一個可能只是被人手下的人這么輕視,他怎么能不生氣。
蘇辰當然有辦法讓羅大師開口,那方法是專門對付他們這些把肉體不當回事的邪修的,只要用了他的刑,他不相信這個羅大師還能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
“放心交給我吧。”蘇辰淡淡說道,隨后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對著羅大師就鋪了開來。
“我再最后問你一句,你到底說是不說,要是你還執迷不悟,我就不會在手下留情了。”蘇辰看著羅大師,隨后在問他一次。
然而他的話卻只是換來的羅大師的一個輕蔑的眼神,隨后又是閉上了眼睛。
“你以為我會怕你?放馬過來吧!”
重重的落下這句話后,羅大師就閉口不在說話,但是整個面上卻沒有了輕松的表情了,反而是整個肌肉都緊繃著,準備著接受蘇辰的刑訊。
蘇辰看著他還嘴硬,也不在猶豫,拿出了一根最長的銀針就準備朝著羅大師的身上就扎去。
“薛先生,薛家主,麻煩你們控制住他,接下來的痛,他可受不住。”蘇辰沒有看著他們,但是卻低聲吩咐著。
聽著他的話,薛家父子倆也沒有猶豫,上前就抓住了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羅大師。
“啊……!”
慘叫聲瞬間響徹出來,在周圍的巡邏的薛家人也都紛紛驚動了,但是他們也已經知道了之前發生事情,所以并沒有上前查探,只是聽著這凄厲的聲音,忍不住的打了個抖。
在薛家父子倆控制住羅大師后,蘇辰就快速的把銀針整根扎入了羅大師手指上的穴位,每扎一根,羅大師都劇烈的掙扎這,并且伴隨著極為凄厲的慘叫。
蘇辰根本就不為所動,沒有會兒羅大師雙手上都被扎入了半尺長的銀針,根根都只是露出了一個頭,銀針深深的扎入了他的身體中。
都說十指連心,只是單單的把釘子訂到手指上,都足以讓一個人發狂了,蘇辰扎針的穴位還是在手上最為敏感的地方。
那種疼痛可不只是肉體的痛,而是讓整個靈魂都為之一顫的痛!
“你現在說還是不說,要是不說,接下來就不是手指這么簡單了。”蘇辰冷沉著臉說道。一旁的薛家父子已經因為羅大師的慘叫聲而有些面色蒼白了,他們只是在一百年控制者羅大師,單單聽他的慘叫聲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更不用說羅大師的感受了,他們想都不敢想,只覺得眼前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