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注視著他,沉默不語,過了一會兒后嘆口氣道:“你還真是個固執的人啊!”
看到魏子文憔悴不堪的樣子,他原本堅定如鐵的心開始有些軟了,禁不住動搖了。
魏爺說得對,魏子文是無辜的,他沒有參與任何事情,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而已。
“魏先生,你還是回去吧,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要怪就怪你家人,他們沒有把握好機會。”盡管心軟,但他語氣還是很硬,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魏子文連連搖頭道:“不,我不,你不給我治病,我就等在這里,我相信總會等到你給我治病的時候。蘇醫生,你為什么就不給我治病呢,明明你能治好我的病,我知道你和我父親還有弟弟有恩怨,但
那是你們之間,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求你,你給我治治病,你治好了我的病,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蘇辰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但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淡淡地道:“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情就不奉陪了!”他正要走開,魏子強一把抓住他,流下淚來道:“我癱瘓了這么多年,心早已經絕望了,見到你這個神醫之后我才有了重新活的希望,有了生活的勇氣,可現在你卻不給我治病,我可不想再絕望了。蘇
醫生,你大慈大悲就幫幫我吧!”
蘇辰沒有說話。
一會兒后他輕輕拉開了魏子文的手,毅然往前走去。
“蘇醫生!”魏子強大叫一聲,隨即“噗通”一聲,從輪椅上跌落了下來。
“魏先生!”陪護魏子文的那人慌聲叫道。
魏子文沒有回應。
蘇辰下意識地轉過頭去張望。
只見魏子文撲倒在地,沒了聲響,而那陪護人員撲在他身上急急大叫。
“蘇醫生,快來幫忙,魏先生好像沒氣了!”他抬起頭來,一臉慌張地朝蘇辰喊道。
面對這個情況,蘇辰哪里還有時間猶豫,當即轉身往前沖去,隨即俯下身去查看魏子文的情況。
好在他還有呼吸,不過氣若游絲,危在旦夕。
見情況這么危險,蘇辰立馬從身上取出銀針,行固本培元針法,以搶救魏子文的性命。
他雖然不想給魏子文治病小兒麻痹癥,但不能不救他,畢竟他是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救人是他的天職,見死不救那是大過了。在他一番急救之下,沒過多久,魏子文呼吸便順暢了很多,活轉了過來。
蘇辰進入別墅后,將門關上了,魏爺他們都被拒之門外。
他既然拒絕給魏子文治病,心意已決,那自然不能隨便改變主意,不然豈不是沒有原則的人了。
做人有個時候就要鐵石心腸。
蘇辰原以為這樣魏家人就會知難而退了,誰知道魏家三人還沒有走,仍站在門口。
“怎么這么固執?”蘇辰心中驚異道。
從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直到傍晚,他們還沒有走的跡象。
見魏爺他們不離開,蘇辰掏出手機來,給祁天豪打去了一個電話。
祁天豪立馬接聽了,笑盈盈地說道:“蘇辰兄弟,你打我電話有什么吩咐?”
蘇辰直言問道:“怎么魏爺他們還沒走?”
“魏爺他們沒走?”祁天豪驚異道,“你是說他們現在還在你別墅那里,沒有離開?”
蘇辰說道:“是啊,他們還在門前,沒有離開。”
祁天豪苦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進去不見他們之后我就離開了。”
蘇辰道:“你跟他們說吧,讓他們死了這個心,離開我這里,他們耗在這里也沒用,我不會答應他們的請求的。”
祁天豪說道:“他們可能不會聽我的。”
蘇辰以一種命令的口吻道:“你按照我說的來做不就可以了?”
祁天豪答應道:“好吧,我馬上跟他們說,讓他們離開,別打擾你。”
言畢,他道別掛上了電話。
一會兒后,他打來了電話。
蘇辰問道:“怎么樣?他們怎么說?”
祁天豪有些難為情地道:“他們不答應,說非要等到你答應為止,因為現在魏家大少爺魏子文死活都要你給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