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峰說道:“秦氏集團是后起之秀,是企業集團的新秀,最近幾年才崛起來的。”
蘇辰道:“你的意思是說是秦氏集團唆使你們公司和林家解約的?這是他們惡意報復的行為?”寧澤峰點頭道:“是他們讓我們和林氏集團解約的,因為他們給了我們很大的好處。至于是報復還是競爭那我就不清楚了,這也不關我的事,作為公司的領導者,我能做的,要做的就是為公司集團謀取最大的利益,哪里有更大的利益我們就盯著哪里,只要是在合法范圍之內。和林家解約是在合法權益下的,所以我們并沒有做什么過格的事情,你們非要說我對不起林氏集團,那可能是吧,我承認,但也不算
罪大惡極吧?”
“那你趕去麒麟山莊和神經張談事,具體談的是什么?”蘇辰追問道。
寧澤峰回答道:“談生意合作。”
“就單純生意合作,沒有別的?”蘇辰將信將疑地道。
寧澤峰點頭道:“是的,就這個,沒有其他特別的事情。”
蘇辰疑惑道:“如果只是談生意,那為什么見到我的時候那么慌張?”
寧澤峰苦笑道:“當時山莊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嚇壞了,以為你是窮兇極惡的歹徒,所以很害怕。”
“原來你只是害怕我才那樣的。”蘇辰淡淡笑道。
他問了這么多,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得知在背后搞鬼的是秦家,并不是他們所想的魏家。
聽寧澤峰這么一說,好像這事和魏家沒有任何關系,算是冤枉他們了。
“寧先生,你說的可是實話,沒有騙我?”蘇辰鄭重地問道,他有點不相信對方的話,總覺得對方有所隱瞞,沒有將實情和盤托出。
“當然是實話了!我知道的全告訴你了!”寧澤峰用力點頭道。
蘇辰說道:“好吧,我暫且相信你。”
寧澤峰忙問道:“那你什么時候煉制那藥物給我兒子治病?”
蘇辰回答道:“回去就抓藥給他煉藥,既然答應了你,那肯定會竭盡全力給他治病。我是個守信之人,不會出爾反爾。”
寧澤峰欣慰道:“那就好,那就好。”說好之后,蘇辰就道別離開了,準備去煉藥了。
“阿遠怎么了?他沒事吧?”寧澤峰連忙問道。
蘇辰搖頭道:“沒事,他現在安靜了。”
他已經控制住了對方身上相關穴位,相當于注射了鎮定劑,在這個情況下,病人自然安靜下來,不再狂躁了。
寧澤峰道:“他手上受傷了,現在要不要送去醫院?”
蘇辰說道:“不用,傷勢并不嚴重,剛剛我已經給他做了處理了,后面再上點藥就可以了。”寧澤峰松口氣道:“那就好。蘇醫生,他這情況有辦法改善嗎?為了給他治病不知道看了多少醫生,以前在精神科也住了很久的院,該吃的都吃了,該做的治療也都做了,但一點作用都沒有,而且越來越嚴
重,他動不動狂躁癥就發作,試圖自殺。為了這個兒子,我和他媽他們心力交瘁,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蘇醫生,你神醫再世,一定有辦法的。”
蘇辰說道:“他這情況確實挺嚴重,但不是沒有辦法。”
寧澤峰道:“那就快給他治療吧。”
他心情非常急切,恨不得立馬看到蘇辰給其兒子進行治療。
蘇辰道:“他現在不會有事了,會很安靜。我給他配一副藥,并親手熬煉,煉出來后給他服用,保準吃了那藥之后他安安靜靜的,不會再犯病。”寧澤峰說道:“可他情緒安定的時候就非常安靜,安靜得可怕,誰也不理,怎么叫他都沒用,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這就是自閉癥患者表現出來的特征,我就想改變這點,讓他能和我們正常交流。蘇醫
生,你應該有辦法的吧?”
蘇辰點頭道:“我說的就是這個,改變他自閉和狂暴的癥狀。”
他不是心理專家,也不是心理醫生,不能直接治愈阿遠的自卑癥,但卻有辦法。
這個辦法在他看來絕對有療效,一藥即可。
寧澤峰深信不疑,用力點頭道:“好的,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
蘇辰說道:“藥最遲明天下午就可以送來,既然你相信我,那現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將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了?”
寧澤峰神色凝重,遲疑了片刻后用力點頭道:“好,我告訴你,等下就和你說。現在得先處理好阿遠的情況。”
蘇辰道:“他傷勢很輕微,你叫家庭醫生過來處理就可以了。”
當下他抱起阿遠,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