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男子本想借此機會好好羞辱蘇辰一頓,誰知道對方卻是趙大市長的救命恩人,自己不但沒有羞辱到對方,反倒一語點醒了趙市長,讓他認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演了一出偶遇恩人的感人好戲,這相當于自己反過來打了自己的臉。
對此那男子自然感到十分羞恥了,臉色非常難看。
陸國斌臉也顯得狼狽之色,剛剛他熱情洋溢地走來跟趙市長打招呼,誰知道對方看都沒看自己一眼,注意力全在蘇辰身,讓他顏面無存,極其窘迫。
“那小子真有那么厲害啊?他還那么年輕,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醫術?”那男子怔怔失神,趙市長他們都帶著蘇辰走進了會場,他仍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幕。
陸國斌低呼口氣,說道:“他是有點手段的,不然少安也不會兩次三番栽到他手了。”
那男子低聲道:“突然想起來了,早聽人說,林仙兒得了一種怪病,林正榮去蜀山請道士下山來治病,那姓蘇的小子肯定是他們從蜀山請下山來的小道士了。不愧是道士,果真有點名堂。”
陸國斌點頭道:“應該是的了。”
那男子皺起眉頭道:“老板,現在那小子是趙市長的救命恩人,而他又是林仙兒一伙的,這次的投標肯定對他們公司有利啊,我們怕是競不過他們。”
陸國斌嘆口氣道:“那有什么辦法?趙市長肯定對他們公司親了,但這事情不是他一個人能做主的,我們還有很多朋友呢,等下找馮區長他們聊聊,算壓不住他們,也不能讓他們林氏集團獨占。”
那男子用力點頭道:“嗯,一定要想辦法爭取,最好一點好處都別留給他們公司。”
兩人在背后悄悄議論的時候,蘇辰和趙廣良他們已經走進會場,并坐了下來。
趙廣良拉著蘇辰促膝而談,他對蘇辰神乎其技的醫術充滿好之心,不停詢問跟治病有關的事情。
“小蘇,你還才二十出頭,這么年輕,肯定是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趙廣良饒有興致地問起蘇辰的身份來歷。
蘇辰如實回答道:“我沒過大學,我是個赤腳醫生,醫術是跟著我師傅學來的,我師傅是個老醫了,抗日戰爭時期他在給人治病了,行醫有七八是個年頭了!”
趙廣良感嘆道:“原來是名醫之后啊,我說呢,現在醫學院那么少,怎么出了你這么個人才,卻原來是民間老醫的高徒,‘高手在民間’,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小蘇,經過你治療之后,我這傷算是徹底好了,絲毫不礙事了,不過既然遇到了你這么個神醫,那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蘇辰道:“你請說,能幫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趙廣良說道:“我遠在家鄉的老母親今年七十有八了,由于年輕時候勞累過度,老了后身體一直不好,手腳長年風濕,幾年前又得了高血壓,還有糖尿病,現在天天被病魔折騰著,可我把他接來大城市的醫院治療,一直都沒治好,我想你一定有辦法的,希望你給我母親看看。
“我最希望看到的是她身體健康,安度晚年,這是做兒女應盡的義務啊,可遺憾的是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深受病魔折磨,現在好了,碰到你這個良醫了,我感覺是老天爺把你派到我身邊來的,不但救了我的命,還可以治好我母親的病,我等著的是這一天。”
蘇辰毫不猶豫地答應道:“沒問題。令堂現在在你身邊嗎?我隨時可以去給她老人家看病的。”
趙廣良搖頭道:“沒在,我想把他接到身邊生活,但他習慣了在鄉村生活,住不慣城里面,所以每次來都過不了幾天。回頭我把他借來江海,到時候再請你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