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佩琦神色驚慌道:“已經晚了,受害人死了,和前面的受害者一樣,一刀致命。不過法醫說才死亡不到半個小時,家里傭人在他死亡之前報警了,只是可惜他失血實在是太多,來不及救治了。”
蘇辰道:“帶我去看看。”
“好,你跟我來。”劉佩琦點頭道,連忙帶著他沖進了別墅,來到了大樓。
死者是在書房被害的,當蘇辰在劉佩琦帶領之下來到樓房間的時候,周舒桐他們都在,連大隊長馮龍也在,可以說全警隊出動,可想而知他們對此事有多重視了。
“蘇辰!”當不經意間一眼掃到走進來的蘇辰時,周舒桐秀目一瞪,一臉驚詫地道。
蘇辰笑了笑,向她招手道:“你好啊,周隊,我們又見面了。”
周舒桐問道:“你來干什么?”
蘇辰道:“我來幫你們破案啊。我接到劉警官的電話匆匆趕過來了,來得應該還算及時吧?”
“劉佩琦,你搞什么鬼?!怎么把他給帶來了?!你知不知道他還沒有洗脫嫌疑,你三番五次帶他來案發現場,是存心想讓他破壞證據是不是?!”周舒桐朝劉佩琦怒斥道。
劉佩琦一臉窘迫,顫聲道:“周……周隊,蘇先生他已經不是嫌疑人了,他是一個醫生,醫術很好,我把他叫來是幫忙的,說不定他能救活受害人。”
周舒桐不以為意地道:“你說什么呢?你真以為他有那本事?”
劉佩琦理直氣壯地道:“可他治好了我的胃病啊。你要相信他,他真是一個好醫生。”
蘇辰道:“別說那么多沒用的了,救人要緊。”
他不由分說,立即走了去。
走近時他看到了,赫然只見一年男子橫躺在地板,他身的白襯衣被鮮血染紅了,周圍地也都是血,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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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俊搖頭笑道:“不用謝,你太客氣了,你治好了我外公的病,我們特別感謝你。我外公說他想當面感謝你一聲,所以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們想請你到家里去吃頓飯,以示謝意。”
蘇辰道:“你告訴老司令,叫他別客氣,對于我來說那是舉手之勞而已。”
李家俊鄭重地道:“對你是舉手之勞,對我們病人和家屬而言這份恩情卻重于泰山啊,我外公被那病折磨了那么久,一直求醫而不得治,沒想到被你一劑藥治好了。他現在身體舒服,一身輕松,特別高興,所以說一定要好好感謝你的治病之恩,有時間的話請去寒舍坐坐吧。”
蘇辰說道:“改天吧。”
李家俊沉吟道:“那這個禮拜天怎么樣?那時我正好有時間陪你喝酒。”
蘇辰毫不猶豫地點頭道:“可以,如果有時間一定貴府拜訪老司令。”
李家俊笑道:“那一言為定了,周末見。”
說完他便道了別,離開了公司。
送別李家俊后,蘇辰回到辦公室。
午沒什么其他事情,吃完飯后他趕回到別墅,拿昨晚煉制好的丹藥趕去腫瘤醫院,交給小蘭服用。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服用了你配的藥之后,小蘭的高燒已經退了,肺炎也大有好轉,醫生說脫離了危險,所以轉回到了普通病房。”見到蘇辰的時候,小蘭父親連不迭地感謝。
蘇辰說道:“那藥是用來治療肺部感染的,服用之后肺炎很快會好,這些藥丸治療它的腫瘤,同樣一天三次,一次一顆,七天為一個療程,七天之后如果你女兒的情況還沒有改善那來找我,我另想辦法。”
那畢竟只是普通的藥物,并不是靈丹妙藥,而小蘭得的是重癥絕癥,普通的藥物只能控制,有些復雜嚴重的甚至很難控制,那樣的話得另想辦法了。
雖然他手得到了一株靈草,可以煉制出丹藥來徹底治好小蘭的病,但靈草稀少見,實在是太貴重了,如果用了沒有了,所以能用普通藥控制住那先用普通的藥物,除非到了萬不得已,人命危殆而所有普通治療手段都沒用的時候。
將藥交給小蘭父親,并對小蘭診查了一番后,蘇辰道別離開了醫院。
回到公司時時間已經不早了,沒過多久便和林仙兒一起回到別墅休息。
晚九點多鐘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劉佩琦打過來的。
他以為對方打來電話是談她的胃病治療一事,誰知道一接聽電話只聽她十萬火急地道:“蘇先生,出事了,兇手又作案了,你快過來幫忙吧,說不定你能救活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