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察完現場后,周舒桐他們將蘇辰押回到了警局,再次關進小房間里。
到了警局之后,蘇辰繼續想辦法打探彭春來的消息。
然而,什么都沒發現,他甚至連警局的監控視頻記錄都翻了,同樣一無所獲。
他便只有作罷,另行打聽。
幾個小時過后,法醫心解剖室里。
“周隊,陸法醫說的居然和那小子說的一模一樣啊!”一警察感嘆道。
周舒桐看著那已經經過一定解剖的受害者尸體,不由得倒呼口涼氣,怔怔地道:“是啊,一點都沒差別。”
那警察道:“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他沒做解剖和化驗,僅憑看一眼斷定死者的死因,還那么具體,這……這得有多高明的醫術啊?!難道他沒有吹牛,說的是真的,他真是個神醫?”
周舒桐搖頭道:“不可能,他那么年輕,看去還那么懶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擁有那么高明的醫術。陸法醫,你來說說,這有沒有可能?”
她隨即將蘇辰診斷出受害人死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現場的老法醫說了一遍,詢問他的看法。
陸法醫一臉堅決地搖頭道:“那不可能!是最厲害的外科醫生也不可能沒碰到尸體單憑一雙肉眼能診斷出死者的情況,那些細節只有經過解剖和深入檢查才能做出判定的,如你所言,他還只是個年紀輕輕的赤腳小醫,那更不可能了。”
周舒桐點頭道:“他肯定說謊了,要么是猜的。”
陸法醫說道:“猜倒是有可能,不過也太巧了,正好和死者受傷的情況一模一樣。”
旁邊的警察道:“這個事對于整個案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兇手。周隊,案發的時候他關在警局,后面又去找了林小姐,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有不在場的證明,換而言之,他并沒有嫌疑?”
周舒桐搖頭道:“不是,反而他嫌疑更大了。他能從警局逃出去,那為什么不能出現在案發現場?除非有監控視頻拍到或者有人證明案發的時候他沒有在現場,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他那個時候在現場,所以他嫌疑非常大!快天亮了,馬提審他,我親自來審,肯定能從他嘴里問出什么來的。”
半個小時后,審訊室里。
蘇辰被警察從小房間里提溜出來,進行突擊審訊。
“周警官,你們這是何苦呢?我正做著美夢呢被你們吵醒了,擾人清夢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蘇辰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似醒非醒,此刻他一臉埋怨地看著周舒桐。
周舒桐俏臉冰冷,嚴肅地道:“打起精神,我們有問題要問你。”
蘇辰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道:“那你快點問吧,問完了我好去補個回籠覺呢,剛才我做的可是個大好春夢,一年難得夢一回的,那情景太逼真,太爽了,希望能繼續。”
周舒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沒說什么,只是正色問道:“你從警局逃出去后的這段時間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那女的是你殺害的吧?”
聽她這么一說,蘇辰立馬打起了幾分精神,連忙喊冤道:“冤枉啊,警官,那事情可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周舒桐質問道:“跟你沒關系?那怎么會這么巧?你逃出去的時候血案正好發生,而且你對死者的情況那么了解,要不是你親力親為,那怎么可能對她的死一清二楚?”
旁邊的那名年輕男警道:“你不打自招,露出了馬腳。別想瞞著我們,老實交代吧,說說你行兇殺人的細節。”
“行兇殺人的細節?”蘇辰苦笑道,“你們也太冤枉人了吧,都把我看成那變態殺手了。”
周舒桐怒喝道:“那你解釋清楚,回答我面的問題。”
蘇辰很配合地點頭道:“可以,你問什么我回答什么,首先我逃出去是因為出去救人,林小姐是我保護的對象,我不能讓她出事,當時我出去的時候命案已經發生兩個多小時,從死者死亡的時間可以推斷出來這一點,所以當時我不可能在案發現場,而是留在這警局,其次,你問我為什么對死者的傷勢那么了解,這個我已經說了很多次,我本是個醫生,病人得的什么病受的什么傷我看一眼知道,你們還要我怎么解釋?我眼力好,醫術高,難道這也有錯,能成為殺人犯罪的可疑點?”
那男警冷笑道:“還在吹牛,這個事情我們已經咨詢過法醫,別說是你了,是最厲害的外科醫生那也不可能有沒那么好的眼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