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蘇辰通過透視眼瞧出一重器存在嚴重的缺漏,幫她挽回了一筆潛在的巨大的損失,讓她佩服不已,只道對方是個鑒定高手,只不過為人低調,不輕易顯露真實水平,然而她卻不知,對方只是個冒牌鑒定師,除了擁有一雙犀利的眼睛,對古玩知識幾乎一竅不通。
“好,看看。”蘇辰很爽快地點頭答應道,擺出一副行家的姿勢。
那王老板拿來準備出售給淑芳軒的是幾件老瓷器,葉芷晴指著其一件青花色樣式有點怪異的瓷瓶道:“這件青花棒槌瓶我最喜歡,清代光緒年間的,底款很正,器型、釉色、紋飾我也都仔細看過了,感覺沒什么問題,不過我終歸見得還較少,經驗不足,需要你幫忙給看看了,看能不能入手,王老板要價五萬。”
“不好說,我先看看吧。”蘇辰不置可否,他哪里是什么鑒定大師,看一眼能定真偽,他得通過透視眼,由表及里地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問題,如果毫無問題,那應該不會有錯,可以入手,否則是贗品,并不值那個錢。
于是當下朝著葉芷晴最為看好的那只棒槌瓶定睛瞧去,瞬間,他眼睛閃出了一道白光,使他目光穿透了瓷器表面,看向瓷質內部以及更里面的內壁,這些都是肉眼凡胎看不到的,只有他看得到。
葉芷晴請人鑒定瓷器的時候,坐在旁邊的王老板臉色顯然有點不好看,不過他也不好說什么,買家請人鑒定,以作參考,這沒什么不可以的,更何況是自己把東西送來人家的地盤,求著賣給人家。
“一看是個棒槌,他懂個屁!”王老板心不屑地,朝著蘇辰狠狠鄙視。
這時,蘇辰卻似乎已經鑒定完了,心里有了數了,他從瓷器收回目光來道:“晴雪姐,這棒槌瓶是贗品,假的,其余幾件倒都是老古董,年代挺久遠的。”
此話一出,王老板眼睛倏忽瞪大了,暗震驚道:“這小子是火眼金睛嗎?怎么看一眼都判斷出來,判斷得那么準?!”
他臉不由得紅了,忍不住有些尷尬,要不是他有自知之明,那肯定要發作了,誰幫人鑒定古董的時候會那么直言不諱地說是假貨?
古玩行的東西沒有真假之分,只有新舊之別,說他不懂規矩,他眼光卻那么毒辣,一看準。
聽到蘇辰的建議,葉芷晴點點頭,毫不懷疑地道:“那那個棒槌瓶我不要了,我要這幾件民國時期的舊仿。”
王老板窘迫地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按剛才說好的那個價錢賣給你吧。”
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要是被對方指認拿著贗品招搖撞騙,那他名聲毀了,再也不能在這一行混了。
隨即葉芷晴付了錢。
一拿到錢,王老板便捧著那個有問題的棒槌瓶快速離開了淑芳軒,唯恐逃之不及似的。
給蘇辰倒茶的時候,葉芷晴巧笑嫣然地道:“蘇先生,還是你厲害啊,行家一出手只有沒有。說實話,那件青花棒槌瓶我也覺得有點問題,但不知道問題出在那里,幸好你及時趕到幫我掌眼,又避免打眼了,那種瓷器的行情我很了解,清朝時候的最少十萬起,利潤空間大,誘惑很大。”
蘇辰淡然笑道:“那是一件仿品而已,不過仿得較好,真假難辨。”
他是看到瓷胎內質很新才做出的判斷,里面那么新的一件瓷器極有可能是做的舊,并不是正品。
感謝并稱贊了蘇辰一番后,葉芷晴問道:“你說有事找我,是什么事呢?”
蘇辰直言道:“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事情。”
“什么事,你說,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葉芷晴點頭道。
蘇辰說道:“你知不知道這附件哪里有賣法器的?道門法器。”
他特地跑來找葉芷晴便是為了打聽法器一事,當然,不是買法器,主要是找尋材料,制造養鬼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