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醫生和戴主任他們都被罵得狗血淋頭,此時此刻,都無話可說,連高高在盛氣凌人的戴主任也是一臉窘迫、羞愧的神色。
“都還愣在那里做什么,救人啊!你們知道你們是來干什么的嗎?!不是來逞強的,而是來救人的!做人要有人品,做醫生也要有醫品!”蘇辰隨即大吼道。
在他怒吼之下,戴主任他們立即反應了過來,于是立馬將趙市長抬了擔架,并送救護車。
很快,所有的傷員都抬了救護車,隨即開走了,趕往醫院。
車,戴主任和高醫生他們仍處在震驚之,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們萬萬想不到,那年紀輕輕樸素之極的醫針灸之術極其了得,手的銀針可救人于頃刻之間。
“鐘小艾,剛那小醫是你什么人?”良久過后,戴主任忍不住詢問了一聲坐在旁邊監視傷者情況的小護士鐘小艾。
鐘小艾回答道:“他叫蘇辰,是我那天在月湖公園認識的,他當時將我從兩個持刀劫匪手救了出來,還給我矯正了骨頭,他手法很好,所以我認為他是一名專業的醫,沒想到剛才正好看到了他,叫他過來幫忙了。戴主任,那蘇醫生醫術真的很高明,我剛才親眼看到他救活了一個傷者,那傷員是傷得最重的一個,我們都判斷他沒呼吸了,誰知道經過他一番針灸后,傷者心肺居然復蘇了過來,現在明顯有呼吸和心跳,應該能救活。”
戴主任倒抽口涼氣道:“起死回生,華佗再世啊!這次要不是他幫忙,事先幫我們控制住現場傷者的傷勢,那六個傷員,一個都救不活,包括趙市長在內,那樣的話后果會有多嚴重啊!”
“那人怎么那么厲害?”高醫生怔怔地道,他不敢相信,總感覺是在做夢。
戴主任嘆口氣道:“是我們有眼無珠啊,他幫了我們那么大忙,我們反而責備了他。醫有那樣的人才,真是讓人意外!”
“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高醫生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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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么回事?!”見趙市長脖子的傷口鮮血狂涌,怎么按都按不住,那男子慌了。
站在旁邊的救護人員也都大驚,但同樣手足無措。
“小高,出什么事了?”這時,剛處置好那邊傷者的戴主任跑了過來,慌聲問道。
那男子顫聲回答道:“正準備將趙市長抬車去,突然他大出血,控制不住。”
戴主任急忙蹲下身來察看情況,說道:“他傷到了頸部大動脈,必須先止血,要是出血過多那有危險了!”
他當即幫著高醫生他們給趙市長做止血處理,可無論是按壓還是包扎都控制不住血流,血仍然在流,漸漸流失。
“病人血壓降低,呼吸也心跳頻率也驟降,戴主任,怎么辦?!”一旁做測量的護士十萬火急地道。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原本臉有了一絲紅潤光澤,情況顯然很穩定的趙市長突然間傷情急劇惡化,生命危在旦夕。
戴主任氣憤道:“你們是怎么搞的?剛剛趙市長還好好的,沒有明顯的出血跡象,怎么突然流血不止,變成這樣了?”
高醫生滿頭大汗,一臉驚惶之色,他突然抬頭朝站在一旁的蘇辰看了一眼,眼神盡是驚詫之色。
他們給趙市長止血,進行急救的時候,蘇辰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站在一邊觀看著。
“我說了我已經給趙市長做了針灸,給他止血了,叫你們別動那銀針,你非要拔出來,現在好了,血控制不住了,他馬要死了,如果他死了是被你們害的,尤其是你這個自以為是高高在的高大醫生!你不是學醫四年,出國三年,又有豐富的工作經驗,是西醫的精英嗎?現在你倒是給我把他救活啊,你有那個本事嗎?!”蘇辰憤怒道。
高醫生啞口無言,在場的其他醫護人員也都無言以對,除了戴主任,誰都知道事實確實如此,本來病人好好的,高醫生一拔出那銀針來血流不止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戴主任抬起頭來,一臉疑惑地瞪了高醫生一眼。
高醫生臉色煞白,訥訥地道:“我把他……他刺在趙市長身的銀針拔了出來,然后……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