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蘇辰已經將侵入小女孩咽喉的玻璃碎片取了出來。
至此,他在現場能做的事情基本做完了,可以放下心來了。
所以不用警察攆開,他自動起身走到了一邊。
他退開后,戴主任等一干趕過來的專家醫生開始檢查傷員的情況,準備轉移,送往醫院。
“你干什么?!住手,那銀針不能拔下來!”見那剛才處處喝阻自己的年輕醫生欲將插在年傷者身的銀針拔下來,蘇辰急忙喝止道。
那男子不以為然地冷哼一聲道:“你這銀針有什么用?如果針灸有用,能搶救危重傷員和病人,那還指望我們西醫做什么?!現在的針灸都只能做做保健而已,還有多少醫院保留?!”
蘇辰嚴肅地道:“這趙市長被擋風玻璃碎片割喉,傷及動脈,如果你拔掉銀針,那他會流血不止,我那幾根銀針之所以沒拔下來,是在給他止血,方便你們把他送往醫院急救,這是在給你們爭取時間,如果你瞧不起醫,非說西醫有高低之分,那現在醫贏了,因為我用針灸保住了他們的性命,而你們西醫派來的人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流血死去。”
“吹牛的吧這是!”旁邊的醫護人員側目而視,忍不住冷笑,“醫早沒落了,現在都快沒有了,居然還有吹牛的!你以為這是在治療傷風感冒啊?!”
那男子仍冷冷說道:“你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嗎?趙市長頸部傷口明明沒流血了,你居然說他傷到動脈了,你可真是搞笑啊,我在國內學過四年的醫,出國留學了三年,現在又工作了這么久,我見過的傷員你見過的人還多,我會不知道處理這種情況,要你來教?”
說完他便伸手朝插在趙市長脖子的銀針拔去,此處所扎的銀針較長,他用了小一番勁才拔出來。
怪的是,針一拔出來,他脖子傷口處便涌出了鮮血,按都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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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說話的是身穿淡粉色制服的護士,那護士體態婀娜,面容姣美,蘇辰一眼便認出來了,此女子正是那天晨練的時候在公園湖邊救過的那名美女護士——鐘小艾。
那天蘇辰不但將她從兩名兇惡的劫匪手救出來,還幫她矯正過腿骨,手法神之極,顯然是專業的醫生。
鐘小艾現身說話后,蘇辰不顧警察的阻攔,閃身沖了進去。
警察也沒阻攔,既然是醫生,那來幫忙是好事。
沖過去后,蘇辰來不及向鐘小艾打招呼,直接朝傷員奔去,察看傷情。
他先查看的是那兩從車里面甩出來倒在地的傷員。
奔近時他看清楚了,那兩人已變成血肉模糊的一團,受傷極重。
“他們兩個沒氣息,已經沒了救治的價值,現在還有四名傷員,傷勢嚴重,我們正在想辦法控制情況,為搶救他們的生命爭取時間,不過專家醫療隊應該快到了。”鐘小艾在一邊急急說道,介紹情況。
蘇辰沒有回答,盡管那兩人乍看已經死亡,沒了希望,但他還是蹲下身去進行檢查。
“這個人沒了呼吸,也沒了脈搏,心臟應該已經停止跳動了。”蘇辰迅速給其一人做了檢查,此刻他神色凝重,一向嬉皮笑臉的他儼然變了一個人,作為一名醫者,誰都清楚“人命關天”的道理,治病救人,那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容不得絲毫輕忽和怠慢。
“咦,好似還有脈搏,這人可能還有救!”當檢查第二個人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絲生命活躍的跡象。
于是他立馬從身取出銀針來,迅速在他出血部位周圍的穴位刺了下去,用以止血。
隨即他行“固本培元針法”,使其心肺復蘇,恢復生命體征。
“你看著他,繼續給他止血做急救,我去救其他人。”蘇辰招呼道,這人他能做的是這些了,至于對方能不能活過來得看他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