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醫生說道:“你現在器官衰竭,你跟我說一個毛頭小子能治好,卻不相信跟了你這么多年的老朋友!好吧,你要撤撤吧,出了事別找我,我話都說到這份了,你自己看著辦!”
他很生氣,覺得對方不可理喻。
丁偉更是氣得臉都綠了,但又沒什么好說的,只是氣呼呼地瞪著蘇辰,眼盡是敵視之意。
陳巖松仍很堅決地道:“讓蘇大師來吧。蘇大師,你給我試試吧,一切拜托你了。”
“沒問題!”蘇辰歡快地答應道,隨即快速將扎在他背的數十根銀針全部拔了出來。
他將銀針盡數取出來后,將陳巖松翻過來平躺,然后從身取出自己專用的銀針來,準備針灸。
他有一套特殊的針法,叫“固本培元針”。
此針法平五行,鎮陰陽,固本培元。
用在治療陳巖松這病正好對癥,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針灸之法了。
看到他下針的手法,邵醫生和丁偉一下子驚到了,沒想到他年紀輕輕,針灸手法卻是那么嫻熟,那赫然不是新手,而是一侵淫此道的老針灸師。
而更神的是,他一套針灸做完后,陳巖松臉色慢慢好轉,最后他長吐了一口氣,說道:“終于輕松了!”
眼見此一幕情形,邵醫生師徒倆徹底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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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一本正經地說道:“渺小是作用太小,你用消炎的藥物去治療癌癥效果渺小不渺小?我早告訴了陳老先生,他是五行傷到了,心肝脾肺腎,五行皆傷,加之他不重視,繼續練那門功夫,導致走火入魔,邪氣在體內亂竄,現在不只是五行受傷那么簡單了,已經傷到陰陽二氣,五行二氣,七者皆傷,病情非常嚴重了,用區區舒筋活絡的針灸手法又用何用?”
剛走進來的時候他在觀看邵醫生行針的時候也察看到了陳巖石的病情,知道他病到何種程度了。
這些也只有他知道,普通醫生是一概不知的。
“呵,裝逼吧你?”丁偉冷笑道,“聽去好像是說書一樣,武俠小說里是那么寫的。你看著也只是一個剛走出校門的小實習生,有資格在邵老師面前指手畫腳,說三道四?知不知道他帶過的學生有多少嗎,在醫界都得尊稱一聲大師,你哪個旮旯畢業的,連邵老師都不認識?”
蘇辰說道:“我從蜀山來,我師傅凌霄宮軒逸真人,初來乍到,還真不認識城里的醫生,但我三歲起嘗遍百草,能煉丹制藥,八歲能治好疑難雜癥,這二十年里我和我師傅救死扶傷,醫人無數,在醫界沒什么我做不到的。”
“吹牛!”丁偉不以為然地道,隨即轉頭對陳夢希道,“陳小姐,你是信不過邵老師還是怎么的,怎么還請了別人來給陳老先生治病?算你請人來幫忙,那也不能什么人都請啊,你覺得他能幫忙嗎?知道吹牛!”
陳夢希道:“我相信蘇先生能幫忙的,你們別生氣了,蘇醫生沒有沖你們。”
“小希,請蘇大師過來,我有話和他說。”在這時,只聽原本趴在床一動不動的陳巖松開口說道,他雖聲音微弱,氣不足,但語氣仍帶著一股威嚴之氣。
“是,爺爺。”陳夢希急忙答應道,隨即對蘇辰道:“蘇先生,我爺爺有請,你請過去吧。”
蘇辰點頭道:“好,看樣子只有讓我出馬了。”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朝病床走了過去,陳夢希跟著走了過去。
見陳家祖孫倆對蘇辰那么客氣,陳老爺子甚至對其尊稱一聲“大師”,可想而知對方在他心里有多崇高的地位,不只是貴賓那么簡單了。
為此,邵醫生和丁偉面面相覷,當真是莫名其妙。
“這小子到底有什么來頭?難道他不是吹牛,是真有那么高的本事?”丁偉心充滿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