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也算是宗門最大的隱秘了,”許不負點點頭說道,“本該在你接任宗主之位后告訴你的。”
“陳遠,你可知為何煉靈門、凌虛門等門派,門內既有大乘坐鎮,實力上也不弱于我等太多,卻始終不能算作是圣地宗門呢?”
“哦,為何?”
“那是因為他們缺少了問道之力!”許不負正色說道。
“我應天宗就不用說了,帝一祖師乃世間唯一問道,至今仍留有余澤。”
“萬劍宗門內,則有一把祭煉萬年的神劍,可憑此劍在短時間內將修為無限逼近于問道之境。”
“而藥神宗,更是以即將隕落的大乘巔峰修士肉身為爐,以其神魂為引,煉制有無上神丹,服下可借用一絲問道之力。”
“這神劍神丹,便是所謂的道器,也是萬劍藥神二宗躋身圣地宗門的憑仗。”
“原來如此,”陳遠點點頭問道,“那您剛才所說的,動用道器所需付出的巨大代價又是什么?”
“妄圖以大乘修為引動問道之力,又哪是那么容易的?”許不負笑道,“啟用道器必然會道基不穩、修為大跌、神魂受損,多次動用更是有身死道消之厄。”
陳遠了然,看來這所謂的道器有點就像是地球上的核武器,主要起著戰略威懾的作用,一般不會輕易動用,否則很容易傷人傷己。
想到這里,陳遠不由得好奇問道:“那我們應天宗有道器嗎?”
“當然,”許不負滿臉神秘的說道,“而且是兩件。”
陳遠正待再問,這時有弟子匆匆前來稟報:“宗主,大長老請您還有……陳宗主前往執法殿一晤。”
許不負一怔,而后嘆道:“也好,殺了人家徒弟,是該給他個交待了。”
見許不負舉步欲行,陳遠眉頭緊鎖,上前一步,伸手攔住,猶豫道:“宗主……”
許不負知道陳遠在擔心些什么,笑道:“沒事的,他奈何不了我等。”
見狀,陳遠也不便多說什么,跟在許不負身后,向著執法殿行去。
說來,在應天宗這么久了,這僅是陳遠第二次來執法殿。
第一次是當初在成器司時,被“請”來配合調查;而第二次則是前來說明人家首座弟子的死因。
兩次都算不得什么好事。
只是一路走來陳遠感覺有些奇怪,這執法殿里人似乎少了許多多,而且也沒見著幾位高層。
陳遠疑惑間,已經到了執法殿的主殿門前。
陳遠還待提醒幾句要不要小心埋伏時,許不負已是毫不遲疑的推門而入了。
殿內一個人都沒有!
莫滄行呢,這是耍我們玩呢?
這時許不負已經變了臉色,匆匆出了殿門,隨手抓來一個路過的執法殿弟子問道:“莫滄行人呢?”
那弟子驚慌失措著,好半天才把話說明白:“大長老他,他一刻鐘前帶著批人不知道去哪了。”
就在此時,從山下方向,有弟子跌跌撞撞的趕來,急匆匆的稟報道:“宗……宗主,大長老帶著一批人馬,說是要接回風蕭蕭尸首,主持陣法的長老還在猶豫放不放行時,他們已是強行破陣而出了。”
“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許不負已經明白過來了,護山法陣只對外不對內,想要闖出去并不困難,但若是他還在山門處,莫滄行等人就很難得逞了。
但莫滄行這種做派也就意味著……
“收回風蕭蕭尸身只是借口,他不會再回來了,”許不負鐵青著臉說道,“他這是要叛宗!”
只是為什么呢,不過是個罪孽深重的血魔化身,為何莫滄行不惜付出如此代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