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的話,不論多少靈石多少資源,葛云生都不會吝惜,只要應天宗愿意拿出這個應劫法器以做交換。
然而他也知道這只是萬劍宗的一廂情愿,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坐視對頭實力大損,這種好機會應天宗怎么可能錯過?
當然還有另一種方法,那就是用強擒住陳遠,可是陳遠如今身在應天主宗,只要他不傻到離宗亂跑,想要抓到他不啻于直接向應天宗宣戰。
葛云生一邊雜念叢生一邊與師伯寒暄,幾句安慰的話語說完,正準備告辭時,忽然接到了門下弟子的稟報。
葛云生告罪一聲,退到洞外,與前來稟報的弟子耳語了幾聲,正要離開時,忽聽師伯出言問道:“云生,何事?”
葛云生心不在焉的隨口答道:“噢,只是一個荒誕不經的傳聞罷了,居然說應天宗的一個后輩其實就是血魔老祖……”
“應天宗……血魔老祖……”章不凡的聲音嚴肅起來,“云生,你進來仔細說與我聽。”
葛云生神色一凜,原本漫不經心的態度一掃而空,因為他聽出了師伯語氣中的一絲急切甚至還有激動,這讓他不由得凝思起來:莫非這傳聞中還有什么關鍵是自己沒有注意到的?
“稟報師伯,適才門下傳來消息,言道應天宗弟子風蕭蕭乃是血魔化身,并附上了羅浮山、止戈門、離難宮等門派被血魔所滅時,風蕭蕭的行蹤。”
說到這里,葛云生補充了句:“只是在弟子看來,這所謂指證的證據著實有些牽強。”
“是真是假,這并不重要……”
章不凡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后,問道:“這個風蕭蕭是何來歷?”
葛云生負責宗門內的具體事務,因此對其他宗門的優秀后輩弟子也有過一些關注,此刻聽到師伯發問,垂手答道:
“這個風蕭蕭是應天宗年輕一輩的杰出弟子,乃是應天宗大長老莫滄行的關門弟子,同時還被應天宗任命為寧城城主。”
“身份足夠重要嗎,這就好……”
章不凡自言自語了句,卻也不多解釋,只是看向葛云生問道:“我宗與應天遲早會有一戰,云生你應該清楚的吧。”
“是,師侄明白。”
萬劍宗與應天宗的仇恨,始于三千年前帝一的羞辱,埋藏于于三千年來對應天宗的忌憚,更因為應天宗崛起帶來利益上的損失。
三千年來的虛與委蛇,并不代表這份仇恨有任何化解的可能,事實上,兩宗的高層心里都很清楚:兩宗唯一的結局只能是以一方的滅亡而告終。
然而一直以來,雖然萬劍宗的實力凌駕在應天宗之上,卻并沒有任何滅掉應天宗的把握。
即便是滅掉了應天宗,也定然會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那樣只會是便宜了一旁的藥神宗。
但是……
“云生,如今機會終于等到了,討伐血魔老祖,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再好不過的借口了嗎?”
“可是,”葛云生訥訥道,“我們并沒有充足的證據啊……”
“真假對錯,誰在乎?云生,你還是沒看透啊……”
章不凡身上的氣息變得凌厲起來,冷冷說道:“替本座約見藥神宗、煉靈門、洞虛門等各大宗門的宗主太上,就說,老夫有一樁天大的好處要送予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