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胖子說的外部形勢有了變化,陳遠沉聲問道:“你說的這些只是內憂吧,那外患是什么?”
看著陳遠審視的目光,胖子的雙眼有些躲閃,猶豫一番后,他才慢吞吞的開口了:“陳哥,你可別認為我是在挑撥離間,但這外患的確是和你那位范昆師弟離不開關系……”
“范昆?”這個名字勾起了陳遠的一段回憶。
范昆可以算是陳遠的同門師弟了,和陳遠一樣拜在了范教習門下,也參與了空云的研發過程。
在二十七分派那兩年的求道歲月里,范昆和陳遠的關系也處的相當不錯,在那之后,由于沒能通過應天宗的主宗考核,范昆還有另外兩位師弟隨著范教習一起加入了揀寶的煉器部門,漸漸成長為揀寶勢力中的一名重要人物。
“范昆,他做什么了?”
“他被人挖走了,還帶走了你的另兩位師弟以及他們的一票下屬。”
陳遠默然,在這個沒有競業協議約束的世界,出現這樣的情況恐怕是難免的,而且陳遠也知道,當時,范昆那批人加入揀寶時,看在同門之誼的份上,他們是并沒有立下封心靈咒的。
“所以他們帶著空云的煉制圖紙走了?”陳遠問道。
“不止如此。”胖子說道,他回憶起了范昆那伙人當時離開揀寶的場景。
得知范昆他們要走,胖子帶人前去阻攔,告訴他們要走可以,但至少得立下大誓,不得泄露揀寶的獨門秘法。
然而仗著有人接應,范昆他們的態度很是囂張:“陳遠還在時,我看在他的面子上還敬你幾分,只是如今他卻已經死了,至于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陳遠,是我應天宗養的一條狗罷了,又有什么資格對老子指手畫腳的?”
回憶到此為止,胖子嘆了口氣,告狀的話語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實事求是的說道:
“不止是空云的煉制流程,由于范昆在揀寶內的地位不低,有權利接觸到揀寶的其他秘密,所以離開的時候他還帶走了空調和冰箱的制作訣竅。”
“哪個勢力把他挖走的?”陳遠問道。
胖子搖了搖頭,說道:“他們走的時候,有高手護送,我沒能把他們攔下來,在那之后,也再也沒有聽過他們的消息了。”
“只是沒過多久,市面上就出現了和我們揀寶一模一樣的商品。”
“這些仿品的出貨極為迅速,價錢又低,搶占了大部分的市場,我只是猜測,帶走他們的那個勢力肯定不簡單,所以才能調集大批人手和原料來壓低成本。”
內憂外患之下又欠缺核心競爭力,難怪揀寶會這般一蹶不振了。
“那群忘恩負義的王八蛋,虧得我一直待他們不薄,真是欠收拾了。”陳遠心中暗罵。
局勢的確是不容樂觀,但陳遠毫無畏懼,因為他相信,當自己回來后,一切都會隨之不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