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后山一處幽靜的竹林,平日里很少有人來此打擾。
突然之間,沙沙的腳步聲響起,打破了竹林往日的寧靜。
撥開探出的枯黃枝丫,周志豪輕聲說道:“就是這里了。”
在他面前是一座墓碑,其上簡單刻著“陳遠之墓”四個大字,但并未留下立碑人的名姓。
碑前插著三只殘香,地上僅有零星幾片落葉,看得出來這里時常有人祭拜打掃。
陳遠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這一切,朝著周志豪問道:“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嗎?”
周志豪看了陳遠一眼,為他解釋道:“唔,當年范師出了意外,然后你就消失不見了,緊接著就傳出來了馮一鳴遭人刺殺煉靈門發生騷亂的消息。”
“沒錯,是我做的。”陳遠點點頭,大方承認了此事。
“嗯,我們私下里也都是這么猜測的,”周志豪接著說道,“只是在那之后,就再也沒有新的消息傳出來了。”
“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而云師姐她,似乎特別自責的樣子,曾經打算只身去闖煉靈門,探尋你的下落。”
“只不過臨行前卻走漏了消息,后來她就被宗主大人關了禁閉,一直到今日也沒能被放出來。”
“瑤姑娘還好嗎?”陳遠突然插言問道。
周師弟遲疑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宗主大人畢竟是她的父親,云師姐應該只是被限制了自由之類的。”
陳遠沉默不語,片刻之后,他嘆了口氣,示意周師弟繼續說下去。
“本來此事就這樣拖著,大家也沒放棄過尋找你的努力,據我所知,那幾年下山歷練的弟子們都曾被師長們叮囑過一項額外的任務,那就是打聽你的下落。”
“只是接下來,卻發生了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
聽到這里,陳遠的心里提了起來,他明白,接下來周志豪所說的事情,很可能就是自己被認定死亡的原因所在了。
只聽周師弟在那說道:“去年五月間的一個上午,二十七分派的守山弟子,突然聽到從山門石刻后傳來的,似乎什么東西落地的輕響,待他們前去查看時,竟然發現一只傷痕累累,齊肘而斷的手臂。”
周志豪下意識的往陳遠的右手看了一眼,接著說道:“當時幾名守山弟子迅速查看了四周,但并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于是就將此事通報給了分派里的高層們。”
“這只斷臂的手指上還帶著一個儲物戒指,后來凌道尊出手,強行抹去了戒指上的禁制。”
“打開來檢查,并沒能發現任何可以確定這只手臂主人身份的信息,不過在儲物空間內的角落里,卻找到了幾張散落的靈符。”
聽到這里,陳遠已經大概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不過他還是耐心聽周師弟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