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嗎?”想起出發那天的情景,慕夕顏的話語中有了一絲譏諷,“身為金丹修士,居然用酒量不好來拒絕別人的邀請,這實在是個蹩腳的借口……”
陳遠無言以對,十八年的凡人生涯給陳遠留下太過深刻的印記,那日情急之下,這般借口脫口而出,事后回想起來,就連陳遠自己也覺得太扯了。
好在慕夕顏只是問過便罷,并沒有多做深究的意思,很快將話題轉到了其他地方。
只是她下一個話題,同樣讓陳遠難以接口:“你是害怕見我還是不想見我,所以才這樣躲著我?”
“我沒有……”
只是陳遠吶吶的解釋很快被打斷了,似乎壓根就沒打算聽陳遠解釋,慕夕顏自顧說道:“你應該是覺得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是沒有放棄對你的糾纏,所以你才一直回避著我,對吧?”
陳遠繼續無言以對保持沉默,因為他心里清楚,之前自己的舉動或多或少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
見陳遠沒有回答,慕夕顏了然的點了點頭。
“你想多了!”慕夕顏鄭重其事的說道。
“在這里我要給你解釋一下,首先,這次出使是宗里的安排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
“考慮到你在應天宗的身份,長老們覺得如果對等安排的話,我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其次,我此次出使的目的,的確與你有關,但并非你想象的那般。”
“因為宗門聘請了你作為客卿長老,出于禮節,我宗應當將此事通報回宗,這才是我此行的首要任務。”
“其實,承天應天二宗多有聯系,只不過這一次恰巧是我與你同行而已。”
“最后一點,或許宗主長老們下意識還有幾分希望我能和你親近的想法,但是很抱歉,于我個人而言,毫無這方面的意愿在內!”
慕夕顏的一番說辭之后,不知怎的,陳遠忽然間松了口氣。
然而在這突然安靜下來的艙室內,這呼氣聲有些過于響亮了。
“怎么,突然有了種解脫的感覺嗎?”慕夕顏白了陳遠一眼,開口問道。
“哪有,”陳遠尷尬的解釋道,“最近有些感冒,所以呼吸好像有些不太順暢……”
“你這借口……”慕夕顏搖了搖頭,一臉無語,“還是一如既往的爛啊。”
陳遠第三次無言以對,似乎進入這個房間以來,他就處處被動,一直被慕夕顏牽著鼻子走著。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自視甚高的女子,而像我這樣的女人一旦被人拒絕之后,就會有種意外新奇交織的復雜感受,繼而會對你感到好奇從而興趣大增?”
“這個,慕姑娘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陳遠摸著鼻子顧左右而言他。
然而事實上,陳遠心中正是這般以為的。
“呵呵,不管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抱歉,我是一個例外。”
“同你說了這么多,其實是我心里僅有的一點好奇在作祟,究竟你拒絕我的理由是什么?”
慕夕顏偏過頭來看著陳遠,心中綻放著危險的光芒:“這個問題你必須要回答,當然也不能說是因為我長得難看,否則,我會要你很難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