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這是?”他們這般反應,讓陳遠有些摸不著頭腦。
燕道離還未開口,柴長老搶先一步笑罵道:“你這小子,怎么就能良心發現說出來了呢?害得老夫和宗主的賭局又輸了一場!”
“怎么……”頓了一頓,陳遠突然靈光一閃,恍然大悟般說道,“我翻看秘籍功法的事,其實你們早就知道了?”
“什么翻開……說得那么好聽,明明就是偷看好不。”
“而且那些禁制真的是突然失效了么?或許更可能是陳遠你小子偷偷破去的吧?”柴長老不滿的嘟囔道。
“而且,并不是老夫離去之后你才開始偷看的,在那前一晚你就在那看得不亦樂乎吧?”
“這這……”原來自己的小人行徑主人家早就知道了啊,得知這點,就以陳遠的厚臉皮,也不由得羞愧萬分,一時說不出話來。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事實上,你最初偷看秘籍的那天晚上,老夫和宗主也在閣外看著你呢!”
“好了,柴老,您別再說了,”陳遠苦著臉說道,“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啊……”
原本以為自己偷偷摸摸占了便宜得意洋洋,誰知道一切都在主人家的目光注視之下,陳遠不由得羞愧萬分。
看到陳遠那難得的吃癟模樣,柴老心中大為舒暢,似乎連輸掉賭注的郁悶都消去了幾分。
緩了片刻后,陳遠終于是從羞愧的情緒中擺脫出來,滿心不解的問道:“既然長老您和宗主都知道此事,為何卻沒有……?”
“你是想說我們為何沒有阻止或是懲罰與你?”燕道離突然插口問道。
陳遠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承天宗主,等待著他的解釋。
“不知道應天宗是怎么想的,但我承天宗卻始終把應天弟子當做是自家人看待,這就是唯一的理由。”
“受教了。”陳遠抱拳鄭重行過一禮,不僅為燕道離的寬宏,也是為了他那廣闊的胸襟。
“呃,既然如此,”陳遠臉色變得很快,剛放下手來就提起了之前的話題,“那滅掉御獸宗分好處的承諾,我們是不是可以再探討下?”
“滾……”承天宗主的回答言簡意賅。
語多情長,但終究有結束之時。
陳遠跳上船頭,抱拳屹立:“諸位,再會!”
柴老神色復雜的看著陳遠,突然放聲吼道:“陳小子,你這客卿長老之位可是有俸祿的,每年十萬靈石呢,不過可沒人給你送去,你得記著回來取啊……”
“一定!”陳遠笑著說道,“還請柴老哥幫我保管好了,最好別忘了算上利息……”
船只漸行漸遠,岸邊的人影越來越小化為黑點直至最后消失不見。
不知為何,陳遠突然覺得船頭風大,不自覺便迷紅了雙眼。
返身下到船艙,掀開門簾,陳遠卻是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
陳遠仿佛見鬼了一般開口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此次去往東大陸,還有著出使應天宗的任務,而我正好就是那個使者,所以我在這里,不是件很正常的事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