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有引爆裝置、中子束縛設備以及強磁場約束,不過這個世界的元素似乎更活躍些,所以這威力還算過得去。”
陳遠嘴里說出的有些名詞,燕道離是有聽沒有懂,不過大概意思他還是聽明白了,眼下這恐怖的一幕,還不是鈾石威力的全部體現。
“這真真是……不可想象!”承天宗宗主喃喃自語道,感慨萬千。
在親眼看到之前,縱使再怎么把祖師爺記載的武器往厲害里想,燕道離也無法想象出這種畫面。
他萬萬沒有想到,就那么點大小看著不起眼的東西,竟能爆發出如此巨大的威力。
為了這次展示,浪費了近四十斤材料,燕道離忽然有了些心痛的感覺。
不過想起陳遠說過,宗里的那些存貨還能再提取出六百多斤這樣的材料,若是再加上陳遠說的那些什么什么裝置能讓威力更勝一籌,不知為何,燕道離突然對御獸宗的發難,無所畏懼起來。
轉身看向宗門里的諸位長老,燕道離神色嚴肅的下達命令:“還請各位長老發下最嚴苛的心魔大誓,承諾對今天的所見所聞不得有半句泄露。”
燕道離的氣勢已經鼓蕩到了極點,大有一言不合就會出手清理門戶的架勢。
諸位長老都很配合,即使再蠢笨之人,親眼見證這爆炸的威力后,也能明白今天這場實驗對于承天宗的意義所在。
待眾位長老都放下誓言后,場間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之前御獸宗帶來的壓力,仿佛像一片濃重的烏云壓在眾人心底,然而此刻,卻似乎被這一次劇烈的爆炸給沖散了。
燕道離臉上帶著笑意,招呼著眾人返程,口中鼓舞道:“眼下大家還得多辛苦幾分,將材料盡早提純出來,到那時,就輪不到御獸宗這般猖狂了。”
眾長老言笑晏晏,紛紛附和,心里對于承天宗的未來,一下子敞亮了許多。
燕道離隨手向腰間摸去想要御劍而行,卻突然摸了個空。
這時,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佩劍的下場……
“陳遠,你個混蛋,實驗前你可沒提醒過我飛劍回不來了!”
“這是我師尊賜予我的佩劍,已經陪了我八百年了啊……”
“你給我滾過來,往哪躲呢你!”
回去的路上,陳遠蹲在柴老的飛劍后方,摸著臉上鼓起的大包,悶悶不樂。
幸好承天宗宗主暴怒之下理智未失,陳遠這才能從合體大能手下撿回一條小命。
人家是圣地宗主又是修為高絕,而且自己的確是有疏忽之處,很明顯這仇,陳遠是報不回去了。
這也正是讓陳遠心塞郁結的原因所在。
好在這時,小肚雞腸的陳遠想起了另一個可供發泄的對象。
“之前那個跟我打賭的唐長老,叫什么來著,你回去告訴他,以后他的名字可以倒過來念了。”
前方的柴長老回過頭來,很是同情的看了陳遠一眼,慢悠悠的開口了:“他的名字,叫唐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