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遠被慕姑娘那微微擺動著的耳墜給吸引了注意。
這耳墜的造型很別致啊,這是只小魚還是飛燕?耳墜來回搖晃著,陳遠有些看不太清。
咦,就在這時,陳遠驚奇的發現,慕姑娘的耳垂似乎有了變化。
由于距離很近,慕姑娘耳垂上那淡淡的細微絨毛,陳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仿佛是視線也有溫度一般,在陳遠的注視之下,那原本半透明的細嫩耳垂漸漸紅潤起來,到最后竟是如火燒一般,變得鮮艷欲滴。
好神奇啊!
就在陳遠心中感嘆之時,卻冷不丁聽到前方傳來一聲似嗔似怨的嬌叱:“你在干嘛呢?”
“沒……我沒干嘛啊。”
沒錯,陳遠的確啥也沒干,可不知為何,此時他竟有些心虛起來。
偏過頭去,陳遠繼續百無聊賴的看起風景來,只不過他的腦海中還不時會浮現出剛才慕姑娘耳垂顏色變化的有趣過程來。
“啊啾”平靜的時光沒持續多久,就被陳遠的一個噴嚏給打破了。
“對不起,對不起。”陳遠忙不迭的連聲道歉。
前方的慕姑娘眉頭皺了皺,卻忍住沒有多說什么。
可誰知道沒過半晌,陳遠又是緊跟著,接二連三的打死噴嚏來。
慕姑娘咻的停了下來,下意識的往自己臉上一摸,感覺到指腹間那不知道是口水還是鼻涕的不明液體,又是惡心又是嫌棄的猛然甩動起手掌來。
慕姑娘終于忍不住了,怒吼道:“姓陳的,你故意惡心人是吧?”
“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陳遠欲哭無淚,分外委屈。
他也不想啊,可是微風吹拂下,慕姑娘幾根散落的發絲老是往自己鼻子里鉆,自己就是想忍也忍不住啊。
陳遠哭喪著臉把原因一說,但慕姑娘的臉色并沒有好看多少。
其情可贖,但他往自己臉上噴口水這事,絕對無法原諒。
恨恨的落下飛劍,慕夕顏解開了束帶,像是把陳遠當做了沙包似粗暴的翻了個身子,重新用系帶捆好。
這下子,兩人成了背對背的姿勢。
重新御劍升空,慕姑娘終于是放下心來,這下子,就算陳遠還打噴嚏,也該是噴他自己一臉吧。
然而好景不長,慕姑娘的高興沒能維持多少時間。
半空之中少不了遇上些空氣亂流,每當這時,飛劍免不了會有些搖晃。
這個時候慕姑娘才發現如今這姿勢的尷尬之處。
由于陳遠身形較高,在兩人搖晃不定之時,他的臀部好巧不巧的也撞在自己的那處。
可恨的是,束帶系得太緊,自己竟是連閃躲都辦不到。
可已經都換過一次姿勢了,還能怎樣?
一路之上,慕夕顏面紅耳赤,心中尷尬無以言表,她從來未曾覺得,回山的路是如此漫長。
一天后,二人終于是抵達了承天宗。
落地之后,慕夕顏竟是覺得有些腿軟,匆匆解開束帶,她只留下一句:“我去賑災去了。”就忙不迭的落荒而逃了。
只留下陳遠傻愣愣的停在承天宗山門處,不知所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