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數十年,帝一仍在閉關,身軀一動不動。
靈魂狀態的陳遠一直飄蕩在他的身邊,思索著心中疑惑,卻得不到任何解答。
直到某天,陳遠突然心中一怵,這個時候他發現身邊的帝一,竟是沒了任何的生機。
就這樣……死了?
心中還有好多疑問好多不解,“自己”怎么就這樣死了?
在下一刻,陳遠突然驚恐的發現,眼前的世界連同自己竟然在崩解坍塌,片片碎裂開來。
一陣劇痛傳來,陳遠眼前一黑,隨后徹底失去了意識。
“果然還是這招最好使……”
陳遠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聽到的就是這樣一句話。
唔,這聲音很熟悉,是狗剩大人的。
陳遠慢慢的睜開眼睛,神情還很是迷茫。
看著眼前那張異常熟悉卻又仿佛數千年未見的狗臉,突然一陣親切的感覺涌上心頭:“狗剩大人,好久不見了啊。”
“說什么胡話呢,咦,莫非我一巴掌把你腦子給打壞了?可是不應該啊……”狗剩大人抬起自己爪子看看,似乎是對剛才的力道產生了些懷疑。
陳遠這個時候才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臉上傳來,頓時明白狗剩剛才做了些什么。
吹胡子瞪眼的看著狗剩,陳遠怒斥道:“你竟然扇我耳光!”
“誰讓你睡得跟豬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呢,”狗剩大人不以為意的說道,“你看,我這方法還是挺管用的嘛。”
“之前,我是在……睡覺?”
“是啊,睡了整整一天,對了,是不是你們應天宗祖師給你托夢了?”狗剩大人歪著頭疑惑的問道,“我看你一直喊著帝一帝一的。”
原來之前都只是一個夢嗎?
可為什么我會做這樣的夢,夢里經歷帝一的那些生平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妄?
但無論如何,明白了這一切都只是個夢后,陳遠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多謝你了。”陳遠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
渾然不知自己一巴掌將陳遠的夢境拍得粉碎的狗剩大人,面對陳遠的道謝,很是莫名其妙。
殊不知,陳遠卻是在慶幸,若不是這一巴掌,誰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脫離那個夢境。
陳遠心中暗嘆:太好了,我就是我,陳遠就是陳遠不是什么帝一,別人的人生即使再波瀾壯闊也不是我想要的。
鬼使神差般,陳遠突然問了句:“對了狗剩,你見過帝一嗎?我和他……像嗎?”
狗剩一怔,大張著嘴似乎很是驚訝,半晌之后它才夸張大笑道:“帝一我雖然沒見過,但是拜托,帝一不管怎樣也是問道宗師,而你呢,嘖嘖嘖,瞧你被人追殺得跟喪家之犬似的。”
你特么才喪家之犬呢,這詞還是我告訴你的吧!
陳遠心中大怒,掙扎著就想起身收拾這嘴欠的家伙一頓。
可這一掙扎才發現了自己身上有傷——兩只手臂都沒了呢。
夢中的遭遇太過清晰,仿佛真的過去了千多年之久,所以一時間陳遠的思維有些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