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大人覺得自打陳遠回來后,就顯得有些不正常。
神神叨叨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不說,還一副至極的樣子盯著自己傻笑。
“有毛病啊你?”狗剩大人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怒斥了一句。
如果有一天,你得知你的好友其實是上帝般的存在,你會有什么樣的想法?
陳遠現在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心態。
他突然有一種帶著狗剩大人,去萬劍宗藥神宗橫趟一遍的沖動。
雖然不知道是礙于天條還是法則什么的,狗剩大人不能出手傷人,但想必護住自己對它來說是沒有問題的吧?
但冷靜下來后,陳遠還是打消了這番沖動。
現在事情并沒有確定,還只是懷疑呢,若狗剩大人并沒有那個身份,那樂子可就大了。
被狗剩大人罵了句,陳遠也不惱,依舊是笑瞇瞇的看著它,很有種直接詢問它身份的沖動。
可狗剩大人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身份來歷避而不談,陳遠也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忌諱,怕詢問的話說出口后,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但這種一知半解,話到嘴邊想問卻不敢問的感覺真的很難受啊。
看著陳遠那一臉便秘的表情,狗剩大人很是疑惑:“你今天不是去藏星閣賣材料去了嗎?難道這中間跟人起了沖突,腦子被打傻了?”
“你才腦子傻了呢。”陳遠順嘴反駁了一句。
可既然狗剩大人說到了來自云夢澤的那些材料,倒是提醒了陳遠:有些事不能說,并不代表著不能做啊。
若狗剩大人真的有著那個身份,自己還在這操心怎么找人保護、怎么制作防護裝備干嘛啊,直接讓它帶自己到云夢澤深處不就得了嗎?
不對,我真是傻了我,還去什么云夢澤啊,干脆讓狗剩大人直接把蘇皇子治好不就行了?
想到這里,陳遠很是期待的問道:“狗剩大人?”
“何事?”
“時至今日我依然在感嘆周父身上的禁制來歷那么隱秘,卻依然瞞不過您的法眼。”
“區區小事,不值一提。”狗剩大人擺擺爪子,一臉淡然。
“想這天下間,若論博古通今,若論神通廣大,除了您以外,不作第二人想。”陳遠繼續拍著馬屁。
“那是當然。”被陳遠送上一頂高帽后,狗剩大人滿臉得色,已經有些飄飄然了。
“既然如此,想必蘇皇子的傷勢對您來說,也不過是小事一樁吧。您看能不能揮揮手把他給治好咯,或者干脆給他換個丹田?”
圖窮匕見,陳遠終于是講出了半天馬屁后的真實目的。
“換……換個丹田?”狗剩大人聽得明顯一愣。
“是啊,這種小事,對于偉大的狗剩大人來說,肯定是易如反掌吧?”
“可……可是,丹田怎么能換啊?”剛才被陳遠捧得太高,狗剩大人明顯此刻有些下不來臺了。
“咦,這點小事對于您來說很難嗎?”陳遠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善了,“要么你去把蘇皇子治好接受我的崇拜,要么就承認自己是個弱雞。”
“你自己選一樣吧!”
“呃,能不能問問,弱雞是啥?”狗剩大人被陳遠話中的新名詞給吸引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