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有什么問題嗎?”陳遠有些承受不住,出言詢問道。
副閣主卻只是笑而不答,示意等閣主來了再說。
這尷尬的沉默持續了很久,讓陳遠渾身不自在,一直到殿門外傳來了個洪亮的聲音,才終于讓陳遠得以解脫。
“老徐你這般心急火燎的把我喊來有什么事?我還在宗主那邊開會呢!”
伴隨著這個爽朗的聲音,主宗藏星閣的石閣主大步流星的踏了進來。
看到這位石閣主的第一眼,陳遠就覺得,此人不像是個修士,反而更像是個雄赳赳的武夫。
石閣主進門后,看到這滿地堆放的各式材料就是一愣,而后有些不滿的說道:“這是在收購材料么,這種事喊我做什么,就算是這材料有些多,你老徐也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嘛。”
徐副閣主沒有辯解,而是含笑反問道:“閣主今天去宗主那開會,是否談論的前些天萬劍宗一個分派被荒獸暴動毀了的事情?”
陳遠一聽這話,心中咯噔一聲,頓時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可不是,這幾天都商討過好幾次了,我應天宗也有好幾家分派與云夢澤接壤,如何防備荒獸暴動,或者說如何戒備有心人禍水東引,可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啊。”
石閣主撓撓頭,顯得有些為難的說道:“宗主他還要求每個長老閣主都要拿出應對方案來,可是老徐你知道的,讓我去砍個十頭八頭荒獸還行,可要我做什么防備方案,可真是難受死我了。”
陳遠看著眼前大大咧咧的石閣主,不由得想起了當年二十七分派的那位文閣主,同樣是胸無城府的類型。
或許正是他們這樣的性格,應天宗才會放心將看管一宗一派庫房這樣的重任交到他們手中吧。
閣主狂放點沒啥事,配上一個辦事細致的副閣主就是了,可要是閣主本人處身不正、心機太深,欺上瞞下更改賬目,那應天宗的損失可就海里去了。
陳遠正在心中揣摩著應天宗的用人之道時,卻突然聽見徐副閣主說出一番讓他勃然變色的話來!:“既然閣主方案難出,何不聽聽當事人的意見呢?”
“你說是吧,這位名為陳遠的小兄弟。”
開什么玩笑,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了,自己今后就準備在這連天峰上終老吧,別想著下山了,否則肯定會被萬劍宗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
是以陳遠當即充愣裝傻道:“您老這是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太懂?”
石閣主也是愣了一愣,而后看著陳遠說道:“我說怎么看你小子有些面熟呢,原來是在寧城論道上太出風頭的陳遠啊。”
“論道得勝后,宗門將你們的事跡造冊畫像存入了典籍室,老夫還前去翻閱過呢。”
“好家伙,沒想到萬劍宗這事也是你干的啊?”
喂喂喂,我這不都否認了嗎,怎么你們這么肯定的就把鍋甩來了?
陳遠心中大急,連聲叫屈道:“兩位閣主你們誤會了,我真的與此事無關啊!”
“是嗎,”徐副閣主猶如智珠在握般,托著手中的丹藥問道,“那這個,你怎么解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