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原本還算寧靜的云夢澤,頓時被陳遠攪了個雞飛狗跳。
鎖定靈藥位置,沖到靈藥旁邊,陳遠往往是隨手抓起一把靈符砸得守護的荒獸昏頭轉向,而后閃電般的抓起靈草就跑。
反正這些靈符都是為了此次云夢澤之行準備的,不用白不用。
這些靈符以數量取勝,威力上或許欠缺了些,并不能把那些妖丹期甚至是妖嬰期的荒獸怎么樣,但拖延些許時間,讓陳遠好采下靈藥,還是足夠了的。
荒獸本就性子暴虐,眼下被搶了心頭寶貝,又如何能善罷甘休?
從靈符爆炸的余波中清醒過來后,自然是要窮追不舍。
于是,極其壯觀的一列“火車”,在這平靜的云夢澤里緩緩開動了起來,而身為火車頭的,自然是在前方跑得風生水起,不亦樂乎的陳遠了。
陳遠叫一株靈草便搶一株,不管是價值上萬的天星草還是僅值數十靈石的百日花,只要是在他行進路線上的,通通不曾放過。
漸漸的,便陳遠搶了寶貝的,以及被這偌大聲勢吸引而來的,陳遠身后的荒獸隊伍,漸漸累積到了數百只之眾。
陳遠身法不凡,大多數荒獸只能是越追越遠,可這些被激怒了的荒獸們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依舊是窮追不舍。
偶爾有幾頭速度極快的荒獸追得緊了,陳遠要么是一頓靈符當頭砸去,要么干脆是把狗剩大人當做保齡球扔了出去。
反正狗剩大人皮糙肉厚的,這些荒獸們的攻擊也不過是在給它撓癢癢罷了。
幾次三番后,狗剩大人學乖了,抱緊了陳遠脖子,死活都不肯再撒手。
陳遠又一次想把狗剩大人扔出去御敵時,發現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將狗剩從脖子上拽下來,無奈之下只得再次掏出了一把靈符。
價值五萬靈石的一次性靈符,已經用去了不少,但陳遠的收獲更加的豐厚。
此時陳遠的儲物戒中,不乏一些極為珍稀的靈藥,可卻被他像是雜草般一樣隨手丟在那里。
漸漸的,離云夢澤邊緣不遠了,儲物戒中的靈藥都已經堆積成了一座小山,而陳遠也心滿意足的打算收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背上的狗剩大人卻是突然問了句:“靈藥采得很爽吧?”
“嗯,是啊。”陳遠點了點頭,很是感到酣暢淋漓,就連之前無功而返的郁悶都減輕了不少。
“可是,你現在準備怎么收尾呢?”狗剩大人接著問道。
“收尾?”陳遠疑惑的問道,“直接飛出去不就行了么?”
“然后呢,”狗剩大人撇了撇嘴鄙夷的說道,“帶著這群發瘋的荒獸們沖出去?”
“可是馬上要出云夢澤了啊?”陳遠遲疑的問道,在他的印象中,荒獸很少會離開云夢澤的范圍。
“荒獸是很少出云夢澤,可不代表這次也不會,”狗剩大人似笑非笑的看了陳遠一眼,接著問道,“不然,荒獸狂潮是怎么出現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