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他接著說道:“就算我不知道,這么多年下來,也沒聽過幾個煉器的把自己給煉死的。”
“你怎么知道沒有,”周志豪不服氣的小聲嘟囔道,“修真界的事你又不清楚。”
“你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老子說一句你頂一句,長能耐了啊!”
周父渾然沒將自己兒子的修士身份放在眼里,伸手拽過來就想暴揍一頓。
可就在巴掌剛扇出去之時,卻突然想起一旁還站了個陳遠呢。
可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想到這里,周父怏怏的停下手來。
原本陳遠看熱鬧正看得起勁呢,連周父話語中的“小兔崽子是不可能長翅膀”的常識錯誤都沒有出言提醒,生怕打擾到他們的情緒。
可即便如此,仍然沒有看到“父子相殘”的好戲,陳遠不由得有些失落。
松手將拽著的周志豪扔到一旁,周父頗為不好意思的干咳兩聲后,好奇的問道:“小兄弟既然是應天宗煉器道的高徒,又怎么會看得上我這鄉野村夫所煉制的兵器?”
剛逃過一劫的周志豪又忍不住作死了,聽到他爹的話,周志豪鄙夷的說道:“爹,你就別在那自賣自夸了,陳師兄怎么會對你打的破劍感興趣?”
說罷周師弟抽出了自己寒光凜冽的隨身飛劍說道:“看到了吧,這把劍正是陳師兄為我打造的,就您打的那些長劍啊,此劍一次劈斷百把都不是問題。”
周父斜睇了周志豪手中飛劍一眼,微微笑了笑,而后目光重新落到陳遠身上。
不知為何,陳遠竟是隱約覺得周父的笑容中似乎有一絲不屑。
看到長輩還在等著自己答復,陳遠坦然答到:“這把劍雖然沒有法器的那般威力,材質上也很是普通,不過這材料的處理方法卻是相當高明,聞所未聞。”
頓了頓,陳遠皺眉接著說道:“這種手法,與任何一種煉器流派都完全不同,似乎不應該出現于這個世上似的。”
聽到陳遠前半句時,對于這來自半個同行口中的夸獎,周父一臉得色,看起來十分受用。
可聽到后半句時,他的臉上卻是勃然色變。
周父臉上陰晴不定,半天后才強自笑道:“小兄弟說笑了,不用是把隨手打就的長劍罷了,哪有你口中說的那么玄乎。”
敷衍一句后,周父接著說道:“老夫突然感覺身子有些不適,就不在這多陪小兄弟了。”
“爹,你怎么了?”
聽到周父的話語,周志豪不由得露出了些擔憂的神色。
“沒事,老毛病了,回去休息下便好,你在這代為父招待客人便好。”
看著父親匆匆離去的身影,周志豪眼中憂色不減,看向陳遠說道:“師兄我先告辭一會啊,把從宗里帶回來的靈藥給我爹拿去。”
“嗯,你趕緊過去吧”陳遠點頭道。
待周家父子都離開后,陳遠卻是陷入了沉思:這個周父,似乎很不簡單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