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祖師爺沒有丹田卻突然有了修為的秘密,就藏在云夢澤深處呢?
越想越有可能,陳遠的心情不禁變得興奮起來。
“冥河多謝你了啊,改日我一定提個建議,將浴室的窗戶都換成琉璃做的。”
陳遠隨口調笑了句,匆匆告別了面色通紅的冥河道人。
云夢澤的深處,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想要去那里一探究竟,還得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行。
世上的事不怕它難,只怕根本就找不到完成的方向。
雖然前路還有著許多艱險,但蘇皇子的恢復總算是看到了一線曙光。
要不要現在告訴蘇皇子呢,從崖頂下來的路上,陳遠一直在猶豫。
算了,還是先不告訴他了吧,免得他心中患得患失的惦記著。
還是等事情辦成了再說吧,正好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對了,這次去云夢澤可以把狗剩大人也帶上,這頭來歷神秘的哈士奇正是出自那里,說不定還可以做個向導啥的,陳遠心中如此想到。
度過輾轉反側的一夜后,天邊才剛翻出一點魚肚白來,陳遠就已經從府里出發了,目標是——天工殿。
沒辦法,他得去請假啊。
寧城論道后,陳遠已經是缺席了近兩個月,而這次剛回來就又要離開,去云夢澤還不知道要多久。
要是不去報備下走個流程,肯定會有小人會議論陳遠這是膨脹了開始恃寵而驕了。
雖然陳遠并不在意這些閑話,但有些麻煩能避免還是避免的好。
在天工殿前,陳遠并沒有等太久,就看到了自家師父東瑾子的身影。
掐指一算,陳遠也有近半年沒有見過自家這位師傅了。
東瑾子頭也不抬的走了進去,陳遠做賊心虛躡手躡腳的跟在他的身后。
來到日常辦公的場所坐下后,東瑾子終于是肯看向陳遠了:“你是來找我銷假的吧,怎么,終于舍得回來了啊。”
聽了這話,陳遠更加尷尬了:“呃,銷假是沒錯,不過師父,我得接著另外再請一次假。”
“噗”,東瑾子剛喝的一口茶水還沒落到嗓子眼就全都噴了出來,怒道:“你當這里是啥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知道你這不聲不響離開兩個月,給我找了多少麻煩嗎?”
“宗主催了幾次找我要人,可我要到哪去找你?”
“就連晉升弘法弟子后,去拜見煉器道長老的儀式也已經拖了足足兩個月了,你居然好意思說還要請假?”
陳遠低眉順眼的說道:“弟子知道錯了,可實在是這假有非請不可的理由。”
“這次參加寧城論道,丹田被毀的蘇先南您知道吧,弟子此去就是為了找出讓他復原的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