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道人苦笑一聲說道:“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要是能說我早就開口了,實在是昔日我曾承諾過,要幫他保守這個秘密。”
好不容易等到冥河道人開口了,陳遠頓時打起了精神,而他的話語更是讓陳遠精神一振。
既然需要保守秘密,自然說明冥河道人的確是知道些什么。
“什么樣的秘密,已經過去三千年了還有保守的必要么?”陳遠追問道。
“別說是三千年了,既然我答應過師兄,那么便是到死我也不會告訴旁人的。”冥河道人語氣堅決的說道。
還是個死腦筋的,對于冥河道人的固執,陳遠頗有些無可奈何。
無計可施的陳遠到了最后,干脆心一橫,從儲物袋中拿了塊靈石放到手心,看著冥河道人的雙眼,以著一種蠱惑的語氣問道:“你師兄的秘密也是如此嗎?”
在陳遠的心念轉動之下,在冥河道人灼灼的目光之中,那塊靈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徹底消失不見了。
陳遠原本只是想給冥河道人傳遞一個訊息,那就是:你看,你師兄的秘密其實我也會,所以關于他的事,你就不必再藏著掖著啦。
只是陳遠沒有想到的是,冥河道人的反應卻是讓他大出所料。
冥河道人看著靈石瞬間在陳遠手掌中消失,而后在下一刻,感知無比強大的他察覺到,陡然一股靈力仿佛無中生有般,在陳遠體內出現了。
看那靈氣的分量,不多不少,正是之前那枚中品靈石蘊含的靈氣數量。
起初的一小會,冥河道人像是沒反應過來,只懂得呆呆傻傻的看著陳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過了片刻,他終于是醒過神來了,跳腳指著陳遠說道:“你你你,師兄是你回來了么?”
師兄?什么意思?冥河前輩這是把自己當做祖師了么?
只是不管陳遠如何辯釋,看到陳遠吞噬靈石的舉動后,冥河道人似乎已經認定了陳遠就是當年他的那位師兄。
解釋了半天,說得口干舌燥的陳遠干脆雙手一攤,得,既然你有亂認師兄的癖好,我也阻止不了你。
不過既然你認定了我就是你那位師兄,那么之前你口中所說的秘密,在秘密本人面前,自然也沒有了保守的必要了,對吧。
冥河道人正是這么想的,不過在他開口之前還是不甘心的問了句:“之前的事,師兄難道都不記得了么?”
三千年的事我能知道才有鬼了,陳遠心中腹誹了一句,口中卻是在催促道:“是啊,都不記得了,你快點說說‘我’之前的經歷吧,或許能幫我想起些什么。”
冥河道人深以為然,終于在他口中,三千年前帝一天尊的經歷,娓娓道來。
“我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遇見師兄時,我還是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只有練氣五重的修為,而師兄那時候比我更慘,僅有練氣一重不說,還半死不活的撲倒在路邊。”
“練氣一重?”陳遠的瞳孔縮了起來,那個時候,祖師應該是剛得到那種不用丹田也能修煉的“秘法”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