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你這種人渣,即使是被人迫害至此,也絲毫不值得同情,”陳遠搖了搖頭,伸手將那煉靈門弟子的外衣扯了下來,撕開連成一段長長的布條,“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并非對你毫無辦法,只不過你一個人不值得我這么做罷了。”
沒去理會那煉靈門弟子眼神中藏著的驚訝和恐懼,陳遠背著蘇皇子,拽著俘虜,步伐沉穩、目光堅定,向著這第二層的傳送法陣走去。
有些賬,是到了該結算的時候了。
此刻,在試煉空間的第三層,羅江和另外兩名煉靈門弟子,已經站在了最終的傳送裝置面前。
哪只隊伍率先啟動這個傳送法陣,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得首先同時得到兩個隊伍的身份卡片。
也就是說,戰斗不可避免。
不同于前兩層有著廣袤的空間,這試煉之地的第三層僅是個大殿模樣,內里一片空曠,也沒了兇獸騷擾,是再合適不過的決斗之所了。
羅江三人的目光都落在殿門之處,等待著陳遠的到來。
三人一時都沒有開口說話,所以顯得場間的氣氛有些沉重。
良久之后,羅江將目光收了回來,掃視著自己的兩名師弟,終于是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都對那陳遠多多少少有些畏懼。”
“這沒什么好羞愧的,因為我也同樣是如此。”
提到陳遠,羅江想起,第一次知道此人,還是在應天宗與萬劍宗的比試之后。
得知應天宗將是自己的決賽對手后,羅江等人才稍微提起了些關注的心思。
付出了那么多代價和犧牲,才換得這一身如海市蜃樓般的修為,不都是為了最后能贏得寧城論道的冠軍么。
原本并沒有多么將應天宗放在心上,在羅江等人看來,以自己等人碾壓般的修為,獲得最終的勝利那不是手到擒來么。
可是等他們從其他人口中,了解到應天宗的比賽歷程,特別是知道陳遠的表現之后,心中卻不由得有些揣揣起來。
據他人所言,陳遠在面對藥神宗和萬劍宗兩大圣地時,幾乎都有著一對五的逆天表現。
這一點,就算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羅江也絕不可能做到。
或許最終決賽之前,煉靈門弟子心中還存了疑惑,懷疑是人以訛傳訛將那陳遠的表現給夸大了。
可等到他們凌虐完蘇先南,遇到陳遠之后,心中就完全打消了這個想法。
兩個金丹初期和一個金丹中期,面對陳遠那樣一個金丹前期,卻是被打得幾乎毫無還手余地,就連性命上也感受到了威脅。
在煉靈門弟子想來,即便是他們這金丹修為有些水分,比起實打實修煉起來的要稍遜一籌,可結果也絕不該如此啊。
可他們卻不知道,一路走來,陳遠連克強敵,更讓分神大能也對他無可奈何,最是氣勢正盛的時候,外加是含怒出手,才有的這般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