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遠沒能再見著風蕭蕭。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被大長老安排前去報復煉靈門的隊伍,正是由著風蕭蕭帶隊。
會不會搞錯復仇對象這點,陳遠并沒有擔心,正如煉靈門一直看應天宗不順眼,應天宗對待煉靈門也是如出一轍。
即使沒有陳遠被刺殺這檔子事,兩家門派也是日常互懟,糾纏不休。
接下來的兩天,陳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就待在駐地里溫養傷勢。
這次吃了這么大一個虧險些連小命都丟了。陳遠又豈是善罷甘休的性子,只是一來目標還不能完全確定,二來想要報仇,以他現在的修為力有未逮,所以也只得先將這份仇恨埋在了心底。
到了決賽前的一晚,即使并沒有多將煉靈門放在眼里,大長老還是召集了陳遠等人,商議起了這最后的一場比試。
“煉靈門這幾場比試的情況,我也派人了解了一番,”大長老說話時神色很是輕松,“他們不過是運氣而已,一路走來未遇強敵。”
“半決賽時,他們對上的月英門都算得上是遇到的最強對手了,可即便是這實力并不如何出眾的月英門,也讓他們灰頭土臉,險些被淘汰掉。”
“所以對手的實力,我并不擔心,今晚主要是給你們說說這決賽的形式。”
“決賽的形式?”陳遠疑惑問道,“莫非決賽比試方式并非是擂臺戰?”
“沒錯,”莫滄行撫須輕笑道,“不知你們注意過論道臺西北角的小塔沒有,此塔名為神秘塔,乃是前輩大能留下的造物,端的是神妙無比,最終的決賽就將在其內舉行。”
這時,周師弟插言道:“可是那塔有點小吧,十個人一齊進去的話,估計剛只夠容身的,這打斗起來恐怕施展不開啊。”
“這點倒不必擔心,”莫長老解釋道,“據以前參加過比試的弟子們回憶,此塔內有乾坤,所藏空間廣闊無比。”
“那具體是如何比試呢?”蘇皇子更為關心實力問題。
“具體的比試方法,現在我也不知道。”
大長老看著眾人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解釋道:“每一次論道比試的內容各不相同,只有等你們進到神秘塔中后,才能知曉此次比試的方法。”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無論是如何比試方法,這神秘塔都能保證絕對的公平。”
“也正是因為這種試煉的不確定性,更能全面的考驗門下弟子實力,所以我等才決定將每次的決賽放在這神秘塔中進行。”
“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啊。”應天弟子們感嘆道。
“沒錯,前輩們的煉器造詣讓我等敬佩不已,只可惜此種煉器方法并未能流傳于世,否則我們應天宗內若能也有這么一座神秘塔,對弟子們的成長定是大有裨益。”
莫滄行惋惜的嘆了一句,接著說道:“此番召集你們前來,主要是將這神秘塔試煉的幾點規矩告訴大家,你們可要仔細聽好了。”
見眾弟子一副聚精會神的模樣,莫滄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首先是一切法寶丹藥都會在試煉中失去效用,不過這規則對比試雙方來說都是如此,所以這點沒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