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陳遠如何勸說或是哀求,狗剩大人的態度始終都很堅決:就是不給!
到了最后,陳遠也怒了:他娘的,不就是被咬上幾口么,比起這份痛苦來,當然還是小命更重要,老子拼了!
緊張而又激烈的人獸大戰,再次上演。
顧不得心疼自己被咬出的滿身牙印,陳遠抽著冷氣,小心翼翼的整理著來之不易的戰利品。
眼前的這些毛發,有些是他抓下來的,更多的是被陳遠咬下來的,大概有著上次狗剩給的三倍份量。
應該可以救命三次了吧,陳遠喜滋滋的想道。
可就在這時,他卻突然看見了狗剩那溢于言表的嘲諷之意。
陳遠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狗剩大人的嘴角扯出了個弧度:“我可事先說好了啊,你要是仗著有這些毛發保命而到處作死,萬一真死了可千萬不要怪我。”
“什么意思?”
猛然間,陳遠突然想到些什么,將這毛發分出了三分之一,小心的平攤到了木桌之上,而后,一掌揮出,
由于心中存了顧慮,陳遠這次并沒有動用靈力,也僅僅只使出了自己本身的三分力道,可即便如此,眼前這張堅硬的梨花木桌,也被自己的一掌拍得粉身碎骨。
在一地木渣前,陳遠愣了半天:這劇本不對啊,不是說好的傷害吸收呢,怎么沒起到半分效果?
實驗用的狗毛已然灰飛煙滅了,剩下的那些,陳遠也沒了嘗試的心情。
他只是定定的看著狗剩,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你以為隨隨便便一撮毛發就有救你小命的能力,你當我是神仙了?”
狗剩大人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接著說道:“我那是耗費了諸多修為,犧牲了一縷神念寄托,想給你個保命的東西,誰知道這才幾天,你就給用了。”
聽到狗剩大人付出的代價,陳遠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訥訥的解釋道:“其實我也不是隨隨便便就用掉了,那毛發確實是幫了我的大忙。”
說到這里,陳遠突然間意識到了些什么:狗剩的這種寄托神念的方式,似乎像極了某種境界的修士所特有的手段。
“你竟然有著分神修為?”陳遠大驚失色的問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只每次跟自己打得難舍難分,互相傷害的傻狗,竟然很可能有著,能把自己一掌拍成灰灰的分神實力。
“看著陳遠的震驚模樣,狗剩大人得意洋洋的說道:“怕了吧,哼,不瞞你說,在本圣眼里,你所忌憚的分神修士,也不過是只螻蟻而已。”
只是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口,原本還真有些被震住了的陳遠聽到這番胡吹大氣,頓時醒悟過來,看著狗剩身上那被自己禍害地坑坑洼洼的毛發,陳遠暗罵自己一聲:娘的,差點被它唬住了,就這德行,還能有分神實力?
是以,陳遠板著臉問道:“說吧,老實交代,這種手段你哪里學來的?”
只是狗剩大人給出的答案,卻是讓陳遠頓時哭笑不得起來:“這不是你教我的嗎?你忘了,西天取經記里面,狗圣大人不就是拔一根汗毛就能變化做一個分身么,我不過是照葫蘆畫瓢罷了。”
“嘁,那我看了那么多次西游記怎么就不能扯根頭發演化分身呢,”陳遠撇了撇嘴,不過還是抱著萬一的希望給狗剩講起了封神的故事。
說不定哪天狗剩一不小心把封神榜也給弄出來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