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何不趁機去撈上一把了,只可惜他囊中羞澀,這才打起了那還未到手的獎勵的主意。
只是周志豪的這番小心思注定是要落空了,在距離應天宗駐地五條街的某處,正是此次開設賭局的賭場所在。
聰明人不止周志豪一個,自從應天宗同萬劍宗的比試落下帷幕后,就有著洶涌的人潮朝著此處涌來。
這些人或是捧著金銀珠寶,或是捧著靈石儲物袋,摩肩擦踵擠得汗流浹背,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趕緊押上應天宗一注,畢竟白送的錢誰也不嫌多啊。
可是等這些人擠到賭場之內時,卻是得到了一個噩耗。
“憑什么,這寧城論道明明還沒有結束,你們怎么就封盤了?”
那賭場的管事眼皮一翻,沒好氣的說道:“你打算押哪邊?”
問話的那人一喜,以為事情有了轉機,連忙說道:“我押應天宗,一百靈石。”
說罷,他想了想,一狠心,竟是把自己嘴里鑲著的一顆金牙給拔了下來,拍到靈石堆里,言道:“再加上這個!”
那管事卻是理都沒理他,指著另一人問道:“你呢,又是想押哪個?”
被點中的這人喜出望外,急吼吼的說道:“我也押應天宗,這是我的靈石,還有福源街上一家鋪子的地契……”
“所以,你你你,還有你們,”那管事手指一圈,指著在場眾人說道,“全是押應天宗的,誰還跟你們賭?”
之前連牙都拔下來了的那位勇士,此時豁著氣說道:“那要不我這顆金牙就壓其他門派了?”
但他又緊忙接了一句:“不過我這一百靈石還是要押應天宗的。”
那管事聽著這話,胸中一陣煩悶,再想起之前欠下的十萬靈石的巨額賭注,心中更是不痛快,怒火中燒的說道:“滾滾,都給我滾,賭局不開了聽不懂嗎,當爺們是送福利的嗎?”
就像有著萬劍宗背景的賭場,已經認定了冠軍沒了懸念;就像在那位拔牙的狠角色看來只有了應天宗和其他門派之分,沒有人會去關心另一場半決賽誰勝誰負。
在寧城眾人看來,不管另一場的勝者是誰,也不過是應天宗奪冠路上的一個背景罷了。
眾人不過是在等待,等待著應天宗入主寧城那一刻的到來。
應天宗駐地,莫長老正在寫著給宗主的情況報告。
此時有人敲門進來,向他稟報道:“另一場煉靈門對月英門的比試,進行得很是膠著,不過最終還是煉靈門取勝了。”
莫長老頭都未抬,只是輕聲回了句:“知道了。”
對這個消息,莫長老聽過就忘,絲毫沒有放在心上:笑話,身為圣地宗門,又怎么會把個普通門派放在心上,更何況,這有寧城論道的千余年來,就從來沒有過圣地輸給普通門派的例子!</p>